意。“它做了我们教过的动作。先给它一只不用碰就能触发的停板，看它会不会用。”

    b把第十二段设为零压力触发。五排七只要收回手腕，点火就停；若无动作，门外另有一名观察者可代停。系统要求当前姓名，沈青璃保留空栏，仅登记位置与动作。

    十二段终于有了各自的停止路径。

    “九十息做十二段？”周七说。

    “八十。”赵川纠正。

    “谢谢，更安心了。”

    陈默已经爬到炉口。“b报接口。赵川找十二个实际停止人。周七，把肺囊全拆成单路。沈青璃——”

    她站到他身边。“我知道我做什么。”

    两个人对视一瞬。

    刚才只差的那半寸被警报留在了检修台上。谁也没有说可惜。

    陈默把第一道主任锁扯松，旧参数立刻顺着手臂冲上来。沈青璃腕上的停止片亮了一次，她没有立刻按，只等他自己报状态。

    “还能做。”他说。

    “几道？”

    “三道。第四道前停我。”

    “记住了。”

    她回答得很短。刚才的半寸距离过去，两个人都没再说多余的话。

    第六站倒数：七十二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