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她说，“要决定，就留名。”

    其中一人退出，两人最终公开。她的支持者从九名变成十一名，又因一人退出回到十名。

    “你不是说九名？”苏晚问。

    “人会变。”

    “说走就走？”

    “不然怎么叫退出。”

    裴照夜语气平静，手指却在退出者的名字上停了一下。那人跟了她十二年，离开没有背叛理由，只说家中有人在天盟任职，承担不起这次风险。

    她没有讥讽，也没让空位自动补上。

    顾寒炉提出把自己放进旧事故责任栏。

    梁霁问：“您现在能做什么？”

    “提供历史证言，接受追问。”

    “不能连续超过半刻。”

    “写上。”

    “每日几次？”

    “三次。”

    “一次。”

    “两次。”

    梁霁看他伤口。“一次。”

    顾寒炉没再还价。他的名字旁写明：无操作、无否决、无人员调度，仅作旧事故责任证人，每日一刻。

    名单写到最后，仍有十九个主动空格和十二个尚未选出的替补。系统再次警告维护结构不完整。

    方砚提出做一次缺席测试。

    结构维护三人同时退出，锚体立即锁住所有移动，却保留热囊方向和事故停止。实际操作退出，支架滚轮机械锁死。守钥退出，六段新尺全部弹开。外部治理退出，锚仍能维护，任何跨界或批量用途被冻结。

    “见证全退呢？”苏晚问。

    她先拔尺，周七再断开b。系统尝试用现场影像自动生成见证，第一锚拒绝，历史读取门关闭。

    “可以。”她说，“没人看就别偷偷记成大家同意。”

    事故位退出时，系统拒绝启动锚。赵川问能否由普通伤员临时补位。

    “要求懂设备吗？”

    【要求能够表达停止。】

    “那谁都能。”

    “能说停，不代表知道何时停。”方砚说。

    “不知道也能先按。”赵川举起无感左臂，“我以前知道得多，照样烧成这样。”

    最终事故位允许任何当前受影响者发起，专业人员负责停后检查，不能反过来取消已经发生的停止。

    裴照夜又做恶意测试。她以临渊东墙告急为由要求跳过使用者席，十名外部支持者里有六人赞同。系统准备执行，多数席位同时变红。

    老何抽走压在热囊下的结构段。

    “我还没说。”

    跨界动作当场冻结。

    裴照夜点头：“使用者能挡外部多数。保留。”

    “你刚才真想开？”苏晚问。

    “三分真，七分试。”

    “哪三分？”

    “东墙确实缺东西。”

    苏晚不喜欢她把真心和算计混在一起，却也没把她赶出外部席。这个位置正需要一个会暴露利益的人。

    陈默问：“第一锚现在会掉吗？”

    【不会。】

    “会伤人？”

    【轮值正常时不会。】

    “那就带着空格走。”

    【不完整结构将降低权限。】

    “降什么？”

    完整结构可开启稳定门、批量制造、旧历史读取和跨锚定位。不完整结构只允许最低维护、短时方向测量与事故停止。

    这些正好够他们把锚搬出峡谷，也正好不够任何人立刻利用它建军、穿界或追第二锚。

    “接受降级。”陈默说。

    系统要求最高责任人确认。

    六段新尺同时插入。结构、操作、守钥、见证、事故、外部治理分别确认。使用者群体把田胜的停止片压在名单底端，代表当前需要门却仍接受两日期限的人。

    确认到最后，所有光聚向中央空位。

    那里放着陈默那枚烧黑的缺位薄片。

    系统试了三次，无法把它识别成姓名。

    【最高责任人：空缺。】

    【是否继续？】

    这一次，问题没有只发给陈默。

    每个维护位置都收到同样的询问。有人按继续，有人按暂缓。老何先暂缓，检查热囊气量后才改为继续；赵川因左臂护带过紧按停一次，方砚处理完再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