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成自动提升为已确认,被沈青璃用守钥段压回原值。
“它为什么替你补证?”她问。
“希望我们信。”
“那就更慢一点。”
苏晚把铁板翻过来,只在背面写“疑似127”。正面留白,防止后来的人只看结论。
周围安静下来。
温铎先开口:“一百二十七次什么?”
“没写。”
“方案是谁的?”
“没写。”
“前一百二十六次都失败了?”
“也没写。”
陈默逐句挡住快速结论。标题只证明有一项被编号为第127次的方案,状态是待验证。它可能对应轮回、设计迭代、维护版本,也可能是天盟后来加的假标题。
顾寒炉让梁霁将他推近。他看见白斑后,脸色比失去金丹时更难看。
“我在总枢见过这种遮蔽。”
裴照夜问:“什么等级?”
“天序修正。”
“谁能签?”
“没有人签。”
顾寒炉说,天盟地下总枢最深处有一座无人进入的修正井。某些档案一旦触及禁限,井会自行删改。高层称那是天道留下的保护,防止上古技术再次招来灭世。
“删过什么?”裴照夜问。
“上古跃迁、群体飞升、跨界坐标、超过六锚权限的文明记录。”
“你见过原文?”
“只见过被删后的空档。”
“那你怎么知道内容?”
“高层口述。”
裴照夜在每一项后写上“转述,未证”。顾寒炉看见,没有不悦。
“修正井会杀人吗?”苏晚问。
“三百年前有一支档案队进去,七人回来。”
“进去多少?”
“七人。”
“都回来了?”
“身体都回来了。”
“人呢?”
顾寒炉喉结缓慢动了一下。“他们一致说,从未进入。”
七人保留肉身与岗位,整段共同经历被删。苏晚下意识看向b。连续影匣里的光点也在看她。
“它若能删记忆,先给每个人做外部锚。”她说。
“青港可以保一份。”陈默说。
“青港也会被它顺着路找。”
“所以不只青港。”裴照夜指向三百一十七份分散工牌,“学旧陈,把证据拆开。”
防止集体遗忘也进入清单。
“你信?”陈默问。
“以前信。”
“现在?”
“它刚隔着锚删我们的字。”
“这不回答。”
顾寒炉看着他,虚弱地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裴照夜记下封档光与白斑,没有接受天盟解释。
“地下总枢怎么进?”她问。
顾寒炉说:“以我的旧身份,可以到第三层。”
“修正井在几层?”
“没有层级记录。”
“那就从第三层往下找。”
“我现在是天盟叛责人员。”
“正好。”裴照夜微笑,“我也是前司正。两个不受欢迎的旧人,比一个乖顺门徒好用。”
顾寒炉没接她的危险玩笑。他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你会去?”
“先做医疗门。”
“两天后?”
“看门做没做成。”
陈默没有被卷尾线索立刻拖走。田胜刚截腿,八只热囊还等着,梁桃甚至没被带来问过。
第一锚忽然再次转动。
地下总枢方向浮出一枚白色邀请印。
【天盟总枢征召。】
【携第一制造锚及原维护员工牌,于七日内完成归档。】
【逾期,启动修正。】
白印出现后,同行两具替换壳同时捂住耳朵。它们体内没有天盟身份,依然听见一组高频指令。苏晚靠近,捕捉到两个反复词:回收、归位。
“征召也发给它们。”
无脸壳转身朝地下总枢方向走了一步。曲荷脸壳抓住它,两具壳在原地僵持。不是攻击,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