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在远端听完整段：“你们这档案是不是特别怕一句‘我不知道’？”

    罗绡看着自己右眼里不断生成的统一记录：“以前规程认为，共同关系应共享关键身份事实。”

    “人结个契，脑子也得并成一只？”

    “现行解释是这样。”

    “那不叫共同记忆。”苏晚说，“叫两个人只准留一个答案。”

    系统将这句话标为外部无关意见。

    陈默没有跟它争名称。他把三项现实物证从共同档案里拖回个人来源栏，沈青璃在另一侧确认“本人未在场、只见穿墙后状态”。两份记录并列，没有互相填空。

    共同关系可信度又降了一格，事实却保住了原样。

    档案匣停止拿残号14追认旧肉身，改为调查e0714为何提前进入天盟身份网。来源栏里，解约审批时间被单独标红。

    陈默一直记得，自己是在终验当天拒签以后才失业。

    公司后台却显示，他的名字早在七天前就被写进了离开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