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证明时限写了多久。现任二十三席立即提出另一种解释：空目录可能只是待填模板。

    “待填模板为什么触发修正？”裴照夜问。

    无人回答。她把问题与沉默一起挂到公开席，没有替缺失内容填上自己希望的期限。

    裴照夜的阻断到时。临时异议席期限只剩原来的四分之一。

    “我能再投一次。”她说。

    “没东西了。”陈默回答。

    右路入口重新打开。沈青璃带着第二具壳回来，灰纸只保住一角，壳体手臂上的指纹空了一片。

    罗绡先问壳体是否允许检查。一下。

    她用不联网的墨粉轻扫手臂。原有指纹并非普通皮纹，而是一组用于表达动作来源的细小编号。白火抹掉其中三成，壳体以后再触碰档案，系统可能无法证明动作由它自己发出。

    “能补吗？”沈青璃问。

    “法器司可以补标准指纹。”

    壳体立刻敲两下。

    “不补标准。能不能照原样修？”

    罗绡道：“需要它以前的完整拓印。没有。”

    第二具壳发出长音。它不接受现有选项，也可能在问别的修法。罗绡先把手臂包住，只登记“待主体选择”，没有因救过沈青璃便替它决定。

    “拿到了什么？”罗绡问。

    “退出共同校验，保留个人守钥判断。师父的标记。”

    “左路丢了授权时限来源、风险定义和撤销条件。”

    沈青璃看向陈默：“因为我开第三层？”

    “右路冲突源增加以后，左路加速。”

    “你可以关我的路。”

    “你设的是自己回弹。”

    “外侧方向环可以强断两路。”

    “强断会把你留在第三层。”

    “所以你没断。”

    “对。”

    他没有说证据比她重要，也没有用救她抵消丢失。沈青璃自己选了继续三步，陈默自己选了不从外面关路，两项决定共同造成现在的结果。

    “我应该按原停止线退。”她说。

    “你想保师父的东西。”

    “也保了一份可能证明旧规则的记录。”

    “代价是封技目录少了三项。”

    “我知道。”

    两人之间没有可以立刻统一的答案。

    崔衡从中央通道走来：“十二城复核已经超过一刻。剩余原档必须合并保全。”

    陈默道：“不合并。”

    沈青璃也说：“不合并。”

    这是两人当前少数一致的地方。

    “那就分队。”崔衡说，“法器司保生产档，异议席保听证档，你们各自保个人来源。任何一队出事，不得自动调用另一队身份补全。”

    分队条款被写成四张独立退出片。

    陈默保留现实物证、36号案外层与空洞目录；沈青璃保留青霄灰卷、师父标记与守钥追索；裴照夜保留听证副本和一张临时异议票；崔衡保留十二城生产调度。罗绡与同行壳不归任何一队，继续处于中央争议见证。

    任何一方请求另一方材料，必须写明用途、时限和是否复制。紧急救援可以先行动，事后仍需补记。没有默认共享，也没有默认拒绝。

    崔衡问：“谁负责最后合并？”

    陈默道：“先不设。”

    “十二城需要一个复工版本。”

    “执行方案可以选，证据不合并。”

    “各队都不让步，方案永远出不来。”

    “那就公开谁选了什么。”裴照夜说，“比让修正井替所有人选快不了多少，至少下次出事找得到手。”

    陈默看向沈青璃：“后面我查36号案和现实物证。”

    “我查青霄索引与师父路径。”

    “共同入口？”

    “需要时逐次申请。”

    “行。”

    没有人说等冷静以后再谈，也没有人用一句仍然信任抹平刚发生的损失。他们停止共同执行，保留必要救援与逐次告知。

    沈青璃把此前两人共用的可拆接头放到中央台。陈默没有收走，另取一套普通机械接头。

    “你的那半退出片还在我这里。”她说。

    “留着。押送伪装没结束。”

    “要不要换给裴照夜？”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