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签。我签载荷测量，你签当前开放。”

    崔衡只停了一息，便按下司正印。

    北城阵法切入载荷模式。第一名守门人把手放上绞盘，系统不再问他是不是筑基，只测实际输出是否超过门槛。

    【当前输出：需求百分之一百二十。】

    【允许操作十息。】

    绞盘重新咬合。城门停止下坠。

    第二名守门人输出不足，只到七成。系统没有把他标成废物，只显示当前无法独立操作。两人把灵力接在同一绞盘上，总输出超过门槛，临时许可延长到一百息。

    “能组合？”罗绡问。

    “门只看总载荷。”陈默说。

    “现行境界认证按个人。”

    “所以一直没问两个人能不能一起拉。”

    临时载荷模式也有代价。它只确认当前这一百息，不保证下一轮；操作者每换一次，门都要重新测。守卫无法像以前一样一枚境界印通行整夜，必须把每次输出与疲劳记录在案。

    一名守卫第一次测出一百一十，第三轮只剩九十。系统准备立即把他赶下绞盘，旁边同伴主动补上二十，两人的总输出重新合格。

    “别给个人降境界。”陈默提醒。

    崔衡问：“实际输出下降，为什么不降？”

    “他累了。歇一刻可能回来。”

    “战时没时间区分。”

    “那就记录疲劳，不改一辈子的认证。”

    崔衡让北城先增加轮换标记。一个临时改动不能重做整套境界制度，至少今夜没人因第三轮手软被永久降阶。

    北城十二门逐一改成临时载荷模式。崔衡让每座门的守卫自行选择是否参加，伤员可以退出，退出不降低个人境界记录。原本因认证过期被赶下阵位的人重新回去，也有人发现实际输出不足，主动转去搬运轴件。

    城门稳住以后，崔衡才回头处理十二城认证。

    “临时模式只能撑今夜。”他说，“明日必须恢复境界年检。”

    “年检可以。”陈默道，“拿人当前能量测，别拿工厂产量替他过期。”

    “十二城没有能力逐人实测。”

    “那就按法器需求分级。开门测开门的，炼炉测炼炉的。”

    “境界体系会被拆成无数用途。”

    “修为还是修为。通行证按用途发。”

    崔衡没有答应全面修改，只同意将事故期间的认证时钟恢复正常，并允许守城岗位使用临时载荷模式。十二城低阶权限停止继续过期，已经过期的仍需逐项恢复。

    五名档案工也依次做了侧室门载荷测试。筑基后期档案工右掌受伤，输出不稳定，便换左手完成；两名吸入清理雾者暂不参与，罗绡替他们申请人工通道，没有拿境界证明身体无碍。

    最后，陈默点开认证时钟的续期来源。

    炼气、筑基需要定期实测。金丹以上却很少年检，认证会自动延长。

    “凭什么延长？”

    墙面展开十二座法器城的产量线。每当年度产量达到指标，高阶认证便统一续期；产量下降，则先冻结低阶，保留高阶调度。

    崔衡的金丹认证也在其中。

    【续期来源：十二城年度产量。】

    【当前有效期：四十七年。】

    崔衡盯着自己的名字。四十七年里有些年份，他根本没有参加境界复核；法器司产量达标，金丹认证便自动续上。任七等人的工位、伤势和低质折算支撑了产量，也替高阶席位省掉一次次年检。

    “你的实际境界还是假的？”陈默问。

    崔衡抬起玄铁左手，掌心灵力压成一线，准确切开三丈外一片废纸，没有碰到纸下铜板。

    “金丹是真的。”他说。

    “四十七年免检也是真的。”

    “是。”

    他没有用实力真实替认证特权开脱，也没有当场把自己的境界印砸掉。十二城仍需要司正调度，他撤销认证会让所有远程回执中断。

    “事故结束后，我接受实测。”崔衡说。

    裴照夜在议厅问：“谁测？”

    “异议席、地方城和法器司各出一人。”

    “把这句挂公开栏。”

    崔衡亲自挂了。承诺尚未兑现，只先变成所有人都能追问的一行字。

    墙面继续向下展开。金丹认证与十二城产量之间还有一条隐藏连接：高阶认证有效，便能批准低阶工位；低阶工位越多，产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