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功法。】

    【是否保存为个人驱动？】

    档案工问：“保存以后会不会又升级？”

    罗绡查不到保证条款。

    “先存在断网铜片。”陈默说，“你拿着。愿意上传再传。”

    “不上传，法器认吗？”

    “临时境界只认当前输出。今晚先活。”

    档案工选择不上传。

    十二城很快出现同类异常。功法统一恢复以后，旧伤者、转修者和混合师承最先被卡。有人只是法器失灵，有人灵力逆冲，当场吐血。

    海铸城那名炼气医师恢复缝合针后，系统给她强装医署标准功法。她原先师承偏寒，标准版偏火，两股灵力在指尖相撞，针还没落下，三根手指先失去知觉。

    她拒绝继续安装，医署法器随即把她标成驱动不完整。伤员仍在流血，她让筑基医师提供稳定灵力，自己只用普通钢针完成缝合。

    南砺城一名运输工选择安装新驱动，成功重新启动平台。他愿意换掉旧版，因为新路线确实让他少耗两成灵力。旁边同门拒绝安装，两个人没有被系统合成统一选择。

    同一项升级救了一部分人，也伤了另一部分。关键落在身体、旧伤和本人能否停止。

    崔衡要求暂停自动安装。系统拒绝，理由是境界认证必须绑定标准驱动。

    “按用途恢复。”陈默说，“守门只发开门需要的行气段，炼炉只发控火段。个人完整功法不动。”

    “拆开以后可能功法不全。”崔衡道。

    “本来就不是给他们重修一遍。先让法器能用。”

    裴照夜在议厅投出异议，要求所有驱动安装增加本人停止项。这次有三座地方城跟票。它们刚出现功法逆冲伤员，不愿继续自动升级。

    四票仍少于二十三席，却足以让事故复核期间的每次强装留下责任人。崔衡用司正调度暂停十二城自动安装，改成逐用途申请。

    北城守门人只读取绞盘行气段，海铸城医师只恢复缝合针所需稳定输出，南砺城运输工则继续使用木车，没有被强迫下载新功法。

    效率下降，逆冲人数也停在二十七。

    二十七人分别进入人工复核。崔衡要求先按伤势排序，裴照夜要求每个人保留原功法版本；地方城则要求新驱动使用者不因事故被强制退回旧版。

    三项要求并不冲突，现行系统却只能给一座城选择统一驱动。陈默让每个人的境界印只保存“法器所需输出”，完整功法仍留在本人手里。系统第一次允许同一工位并存三种行气路线，代价是每次开机多出一次实测。

    任七在远端听完：“多测一次会慢多少？”

    葛重山算过：“西七线每批慢一百息。”

    “那就把一百息写工单。别过两天又说是工人拖慢。”

    崔衡把额外时间列入事故成本，没有从个人节拍里扣。

    罗绡问：“所以功法只是驱动？”

    “人自己练的还是功法。”陈默说，“总枢存的是给设备看的压缩版。”

    “标题叫什么？”

    “压缩包。”

    “什么包？”

    “把很多东西塞小一点，方便传。丢没丢东西，打开才知道。”

    另一条路线传来沈青璃的声音：“我这里有一个打不开的。”

    她沿师父标记进入守钥驱动库，青霄派的主修功法被保存成七层。前六层都能读取，最内侧一层只留空白外框。

    前六层与沈青璃从小背熟的残卷大致相同，仍有几处差异。总枢版本要求守钥人遇到锚污染时立即上报，青霄残卷写的是先切断外传，由本人判断是否公开。师父的一长两短标记就落在这条差异旁。

    第七层空框连接腕间白眼追索。只要沈青璃尝试打开，守钥身份就会重新送往共同责任档。

    她没有打开，只测外框。

    “名称？”陈默问。

    “第六锚守钥驱动。”

    “空洞编号？”

    “没有编号。删除时间在师父退出标记以后。”

    “需要我比对？”

    沈青璃停了一息：“逐次申请。只比外框，不接正文。”

    “可以。”

    两队第一次在分开后建立临时共享。陈默把e36-r04的外框尺寸送过去，沈青璃只返回守钥驱动空框的形状。

    两者不吻合。

    陈默把“不吻合”单独记录，没有因为两个空框都有缺齿便强行归成同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