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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确认？”

    “有人的呼吸，但被墙挡着。”

    陈默把声音录进个人档，标注“追捕名单空格发声，主体未确认”。名单的空格因此被写入一个新的现场来源，却没有填入“总工”。

    执法队长抬手，锁链朝空格和陈默同时扑来。锁链中间留着一段空白，像专门为某个名字预留的位置。

    陈默将故障片掷出，故障片卡住锁链的缺口。沈青璃用剑鞘敲击地面，青霄幸存者的个人档同时亮起。每一道亮光都带着本人选择，锁链无法顺着统一标签前进。

    “现在走。”裴照夜说。

    “门槛呢？”崔衡问。

    “我和季衡音守。”

    “你们守得住？”

    季衡音的声音从锁链另一端传来：“守不住也要留现场。”

    四队沿不同路线撤开。陈默和沈青璃没有并肩，分别带着自己的拒绝档与个人档。旧住院楼的楼梯口，空白名单追上来，空格里最终只生成两个字。

    总工。

    名单下方紧跟着一行提示：主体待确认，追索继续。

    空白名单没有追向陈默，反而贴着沈青璃的影子往前。她的个人档一页页翻动，青霄幸存者的选择被重新排序，保留身份的人排在最前，删除身份的人排在最后。

    “它在挑最容易归类的。”罗绡说。

    “那就打乱。”沈青璃回答。

    她把三名幸存者的档案交换位置，记录人、地点和选择仍然不变，只调整公开页的显示顺序。白火追到页面后失去目标，转向追捕名单的空格。

    陈默从楼梯口折回，故障片擦着锁链飞过。他用螺丝刀挑开空格边缘，里面掉出一张没有编号的纸。纸上写着一串日期，日期全落在他失业前七日到当日之间。

    “这是你的？”沈青璃问。

    “像公司的排班。”

    “像，不等于。”

    “我知道。”

    日期旁边有三种字迹：交接、冻结、注销。最后一栏没有日期，只有一个空心圆。陈默将纸递给罗绡，罗绡根据纸张温度判断，它刚从名单空格里掉出来，尚未被白火完全烧过。

    “空心圆可能是缺失字段。”她说。

    “也可能是人。”苏晚从医院端插话，“我听见有人在名单里呼吸。”

    “没有工牌？”

    “没有。呼吸很近，像贴着纸。”

    执法队长再次抬锁。锁链没有追陈默，先缠住那张日期纸。沈青璃拔剑挡住，剑刃被震出一道细口。

    “放开。”执法队长说。

    “你先说它是谁的。”

    “异常记录。”

    “记录没有呼吸。”

    对方沉默。白火沿锁链冲到日期纸边，纸上的“冻结”二字迅速褪色。陈默把故障片压在纸面，读取到一段现实门禁缓存：交接已完成，接收人缺失，自动补位启动。

    “自动补位就是空格。”

    “补谁？”沈青璃问。

    “按权限最高的旧维护签。”

    她看向陈默：“所以才叫总工。”

    “它叫的是角色。”

    “也可能叫某个人。”

    两人没有替空格作决定。陈默把“角色/主体未确认”并排记在纸上，沈青璃将日期纸分成个人档和公开档各一份。

    裴照夜从后门赶来，身后跟着一名失去一只眼睛的旧部。旧部看见日期纸，脸色骤变。

    “我见过这个排班。”

    “在哪儿？”陈默问。

    “法器司旧库。每七天换一次维护员，换完就把旧号删掉。”

    “为什么删？”

    “说是防止旧签回流。”

    裴照夜接过话：“他们删的是人，不是签。”

    旧部低声：“我参与过。”

    “写下来。”罗绡说。

    旧部拿笔的手抖了几下，在日期纸背面写下自己的姓名、当时工位和参与范围。写完后，他把名字圈住：“只公开这一次。”

    白火擦过纸背，圈内的字仍然保留。追捕名单的空格因此多出一条可核验来源，却继续拒绝填入主体姓名。

    陈默把日期纸收进透明袋：“总工可能是自动补位的角色。”

    沈青璃看着楼梯口：“也可能有人一直在等。”

    门外传来第三次锁链声。季衡音从远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