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总长盯着他，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半张脸，只剩那双眼睛里的寒意。

    “那我倒要问问你。”

    总长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十分锐利。

    “他们是怎么造成那场异常躁动的？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他们对异常生物的态度，是纵容还是抵制？”

    他顿了顿，白色袍袖下的手指猛地敲了敲桌子。

    “再说觉醒，世上界也会有意外觉醒的平民，甚至有专门培养觉醒者的组织，就算他们是主动促成的觉醒，那又如何？他们跟异常生物合作了吗？他们攻击过其他平民吗？”

    “仅仅因为他们觉醒了，因为他们引发过一场躁动，就要把他们列为清除目标？”

    他的声音陡然拔得更高，震得会议室墙壁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照这个道理，所有人都可能意外觉醒，都可能无意中引发躁动，甚至无意中帮了异常一把，那我们是不是要把全人类都消灭干净？”

    最后一句话砸下来时，金属做的桌子都跟着颤了颤，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此刻像燃着两簇火，灼得人不敢直视。

    见华夏区域的负责人垂首不语，再无辩驳，总长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余怒，声音缓和了几分。

    “事已至此，追究对错无益。”

    他指尖在桌面上缓缓划过，语气重归沉稳。

    “关于刘轩一行人，立刻安排人手进行二次接触，务必摸清他们的真实立场，若他们也在对抗异常，与我们目标一致，就要尽可能地拉拢。”

    话锋陡然转厉，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冽又说。

    “但若是他们对异常持保护或合作态度，即刻上报总部，由总部统筹相关的清除工作，谁再敢私自妄动，按叛离论处！”

    最后，他抬眼扫过全场命令道。

    “另外，当前部分异常从aaa站点脱逃，正是天赐良机，必须抢在aaa完成收容前，尽可能将这些异常彻底消灭！”

    白色袍袖轻轻一拂，他的身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更显沉凝，仿佛一场席卷沙漠的风暴，已在这地下掩体中悄然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