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大批量拿货的二级批发商，一个都没有。

    中午，两人在附近大排档随便吃了一碗肠粉。

    关岳军有些心急道：“正阳哥，跑了一上午，全是这个态度，要是真卖不动……” 他话说一半，没有继续往下讲。那是周正阳重生之后攒下来的全部资本，一把全部押在了这一批磁带上。一旦滞销，之前文具生意打下的底子，一夜之间就能全部归零。

    周正阳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望向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

    “现在没人看好是正常的。这些批发商只关心眼下什么好卖。”

    “出租车、长途大巴，工厂食堂，街边夜市，这些地方才是它的主战场。不是海印这些档口说了算，现在只是时机未到。”

    关岳军抿紧嘴唇，心里的石头依旧沉甸甸的。道理他都懂，可那是整整一百万盒磁带，想想仓库里即将堆满的箱子，心里就一阵阵发慌。

    吃完午饭，两人又转去西濠二马路。这一带国营发行站和集体档口混杂，太平洋影音、新时代的展销部就在周边。

    这里的商人眼光更加老道，可对于这套革命歌曲合集，依旧普遍抱着观望态度。国营发行站的工作人员倒是愿意对接，可流程繁琐，审批层层上报，回款周期漫长，根本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招待所。

    关岳军坐在椅子上，有些沮丧。

    “跑了一天，所有人都不看好这批货。”

    周正阳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越是无人看好的冷门，风口来临时，爆发力就越是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