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事。”

    许晋恒拿到单据，神色得意，随口客套两句，便扬长而去。

    等许晋恒离开办公室，冯志远焦急地问道：“老陈，下个月指标怎么说？”

    “下个月指标可能只有三台了，现在还没定，要等月末销售数据出来才能确定。”

    冯志远此刻心里有点憋屈，煮熟的鸭子也能飞，换谁都不舒服。

    指着堆在桌子上的礼盒道：“这西洋参是我爷爷从京城寄过来的，给老爷子的。”

    两人家里也算有点交情，冯志远的爷爷和老陈的父亲以前是老战友。

    老陈闻言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压低声音，开口道：“我告诉你一条外人不知道的消息。”

    “沪市街道集体企业、小型挂靠工厂，每年都有专项企业购车指标。”

    “这种指标比流动机电指标更正规，就是排队周期极长，要半年。”

    老陈继续道：“我手上刚好有一家街道五金加工厂，这个月批下来两台桑塔纳企业指标。”

    “但他们最近资金周转不开，厂里想原价转让购车资格。”

    这是92年的灰色流转。

    企业指标不准私自倒卖，但可以“转让购车资格”。

    圈子里人人都做，台面上不说而已。

    冯志远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燃起希望，语气带着惊喜:“真能转？”

    老陈点头:“但是要跟着排队周期走，还要十天左右，不是现车。”

    “这是街道企业国资指标，和机电公司流动指标不是一个系统。”

    周正阳瞬间懂了。

    许晋恒抢的是市场化加价流动指标。

    他们现在拿到的是企业配额指标。

    冯志远心情大起大落，当即拍板：“两台我全要了！”

    老陈连忙小声叮嘱：“那你十天后过来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