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还是这么冲。我也不是要拿旧事要挟谁，只是觉得机会难得。健美裤马上就要大火，我有工厂，出货快，成本低。锦姗，我们合伙做，不比你替别人守铺子强。”

    “多谢陆老板好意。”杨锦姗语气平稳，“周老板待我很好，我只想做好现在的生意。人情我记着，但生意有生意的规矩。”

    “是吗。”陈明远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店里，又落在宋子秋身上，“看来你们也准备往大里做。也好，那我们就在市场上见真章。看看最后是谁的货，更受客商待见。”

    他不再多纠缠，把样品收回来，转身就走。等人走远，蔡东成才松了口气，往街口望了望，确认对方没有折返。

    “这人有毛病吧，又不是欠他的，隔一阵就来提一次，生怕别人忘了欠他人情。”杨景华哼了一声。

    “别这么说话。”杨锦姗拍了拍杨景华，“当年如果不是他从中斡旋，债主不会愿意坐下来谈。这份人情，我们不能不认。只是他不该总拿这件事，逼着我做选择。”

    “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殷桃把账本往身前拉了拉，“往后每一批货，标签、出库记录全都分开登记。他工厂出货快，难保不会动歪心思，我们手里得留好凭据。”

    蔡东成点点头。“我多在市场走动，听听风声。要是他私下找客商乱许诺，或是散播闲话，我第一时间回来报信。”

    宋子秋站在一旁，把方才这一幕看在眼里，低声对杨锦姗说道。

    “正阳快到了，等他过来，大家再一起商量怎么安排这批货。仓库的事，我们抓紧去找。”

    杨锦姗望向对面的摊位，若有所思。

    陈明远是个会做生意的商人，但处处透露出的那点精明，让人实在是没有好感。

    她也不是不明白陈明远的心思，是该找个机会说清楚，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