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谁也没想到乔老根和王大妞的手里还沾着人命。

    难怪两人能知道袁家地窖的入口。

    乔老根和王大妞被连夜提审了，这一审就审了一天一夜。

    把乔老根和王大妞熬得两眼昏花，连眼睛都闭不上，肚中饿得绞痛，水也喝不上一口。

    第二天的夜里，两人才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袁家其他人跑的时候那三太太犯了心绞痛，都没人带着她走，她胆子又小，还裹着小脚，就找了我帮忙，拿了两锭金子给我让我和我家那口子送她去渡口，说是有船接应她。”

    “……她带着我们下了地窖，里面满地窖的粮食，她说都给我们……”

    “人是乔老根杀的，不是我！和我没关系！他说袁家人跑了，当官的肯定要查，说不定就查到地窖了，就算查不到，拿了粮食也不敢卖，只有金子才管用……”

    “是王大妞，她想要人家脚上穿的高跟鞋，每次回来都要念叨，我就想让那三太太多给点儿……”

    “他怕那三太太要是被抓了，把我们供出来，就把人给敲死了。”

    “王大妞一棍子敲三太太头上，立马就见了血了……”

    “领导，我真不是特务，我要是和袁家勾连，咋可能杀人啊。”

    “袁家是大汉奸的家，他们家本来就该死，我们这是为民除害，对，为民除害！”

    “秀兰可是我亲闺女啊，她咋能这么害自己爹妈啊！”

    “成，你们要说是冒名顶替那就是冒名顶替吧，我承认了还不成吗，只要她能过上好日子，我昧着良心都成。”

    顾国安和江北川从审讯室出。

    “这两人有良心吗？听向阳公社的人说，那三太太对王大妞还挺好，这家人刚逃难到这边的时候多亏了这三太太把人招到家里干活才有钱养家，家里送菜的事也交给了乔老根。”

    江北川摇着头，“面相看着挺老实的两口子，狠起来是能要人命的，你说当初陆叔叔怎么就把孩子交给了他们？这看人也太不准了吧。”

    “还有冒名顶替的事，刚开始不承认，现在到开始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了，真是又尖又滑。”

    顾国安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他，“袁家的案子就到这儿了，咱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至于冒名顶替，这两人的话已经不可信了。”

    “那咱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