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换概念！”

    “谁偷换概念了，按你的说法，男同志能夸女同志，女同志不能夸男同志，不就是老封建的观念吗？既然是老封建，那我说你搞阶级偏见，难道不对？”

    说话的同志哑口无言。

    这一场争辩，外地同志大获全胜。

    “陆晏宁，你表哥叫什么名字？”排练结束，陆晏宁被人叫住了，叫住她的人叫吴月君，是芭蕾舞进修班里的翘楚，总团的八名女兵以她为首。

    这话一出，排练室里面还没来得及走的人都顿住了脚步，竖起了耳朵。

    陆晏宁没瞒着，“苏南星。”

    吴月君瞬间瞪大眼睛：“苏南星是你表哥？”

    “你认识？”

    “我当然认识！”吴月君立马说道：“他爸是总院的院领导，妈妈也是主任级军医，他还在咱们军医大学读书，家里人都是医生，原来你是他表妹呀，早说呀！”

    吴月君的态度立马热络了起来，“我中学还和你表哥读过一个学校呢！只是自从他上了大学，就没怎么见过了。”

    说完后，回头和身边的人说：“人家陆晏宁的表哥的确长得好看，外地的同志没夸大其词。”

    “真的？”

    “当然，以后要是有机会见到，你们就知道了。”

    吴月君说完，转头又和陆晏宁道：“什么时候有机会，你把你表哥叫上，咱们一起出去玩儿，你们肯定还没来得及去爬长城吧，到时候我给你们做向导。”

    陆晏宁心想：我都叫上我表哥了，还用得着用你做向导吗？

    “陆晏宁，明天见。”

    吴月君带着人走了，她一走，章若芝快步走到她面前：“陆晏宁，咱们都是外地来的，应该拧成一股绳才不会被总团的人看不起，真要出去玩儿，还是咱们一起更好些。”

    陆晏宁：“……”

    她在进修班的人缘，竟然因为表哥的美色向前跨了一大步。

    ……

    “报告！”

    “进来。”

    见到来人，程司令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走过去，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来人的肩膀：“好！来了就好，看到调令，你爸怕是没少骂我吧？”

    顾国安既没摇头，也没点头：“他是有一些生气，不过很快就想开了，我走的时候还拍着我的肩膀让我好好学，争取早日飞上蓝天。”

    程司令摆手：“你小子就别替你爸打圆场了。我还不了解他？这一纸调令把人从陆军司令部挖到咱们空军部队来，他心里指不定怎么惦记着找我算账呢。”

    他说着回身走到办公桌旁，指尖点了点桌上摊开的档案袋。

    “不过话说回来，你身体素质过硬，底子好，放你继续守在司令部，才是真的屈才。”

    程司令抬眼看向顾国安，神色收敛了几分玩笑，语气沉下来，“航校这边训练苦，风险也摆在明面上，不是闹着玩的。你爸的级别高，这次把你调来，上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

    顾国安脊背挺得笔直，嗓音沉稳有力：“报告司令，我明白。到了航校，我就是普通学员，绝不依仗家里。”

    程司令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又拍了下他的胳膊：“好，有这份觉悟就够了。先坐下，咱们聊聊接下来的安排。”

    顾国安从司令部出来，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程绍华在门口等着他，“怎么样老顾？我爸说什么了。”

    “说的都是航校的事，让我争取早日结业，进入作战部队。”

    程绍华哈哈笑起来：“行，我看好你，说实话，这航校进去的和能正式结业的比例可不是一般的大，十个人里有一半留下就不错了，另一半中途就退回去了。”

    顾国安自然知道，他并不认为自己会成为被退回原单位的那一半，他身边的人和他想法一致。

    “现在好了，咱们又能一起训练了，你要是进度快，说不定很快就能赶上我，咱们到时候一起结业，最好进入同一个作战部队，江北川要是知道，怕是要羡慕死咱们。”

    程绍华的手搭在顾国安的肩上，边走边和他讲起航校的风云人物，“咱们现有的学员里，有个人特别强，不管是地面理论，还是滚轮悬梯，或者跳伞，次次考核都是第一名。”

    顾国安还真有些好奇起来，“谁？”

    “魏谨言。”

    程绍华道：“他爸是部队里的老首长，从最初就加入了革命队伍，他爸结婚晚，生他的时候都快五十了，他还是家里的独子，这人和你一样，有个空军梦，非得进咱们空军部队，家里拗不过，只能同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