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相是凄苦的，带着深山里风霜磨出来的孤寂。

    不能用好看来形容。

    “我知道。” 王秋燕点点头，眼神认认真真落在她脸上，“可就是…… 让人挪不开眼。”

    挪不开眼的又何止王秋燕一人，于胜利回过神，下意识的举起相机，对着陆晏宁拍了一张。

    顾念安忙完后找到陆晏宁，“我哥要晚一点儿才能到，他昨晚打电话回来讲，等咱们演出完，带我们吃锅子去。”

    陆晏宁点头，难怪一整天都没见到他人，要是回来了，怕是早就过来了。

    晚点儿要上台，五点钟左右，食堂送了包子过来给大家垫肚子，不敢吃太多，怕上台后跳得太激动了反胃。

    这个点儿，前面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来了。

    叶秋菊还没有见过陆晏宁跳舞，心里攒着劲儿，想要看看她跳舞到底有多好看，能让一个才从乡下进城没几年的成为文工团的台柱子。

    她心里是不怎么信的，总觉得大伙是在夸大其词，多半是看在陆振邦的面子上抬举她。

    陆振邦在军区里地位摆在那里，旁人捧着几句，夸得天花乱坠，本事肯定有点儿，但未必有大家说的那么玄乎。

    今天的元旦汇演，她特意早早吃了晚饭。

    拉着陆安宁姐弟，还有不怎么情愿过来的陆知宁一起来了礼堂。

    在家属区挑了个靠前一点的位置坐下，怀里揣着瓜子，却没心思嗑，目光一直盯紧幕布，时不时的抬手看一看手腕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