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底气。”

    “喂，主编吗？对，那个卡兰斯，刚才在我这儿报名了。新手级，第一轮，明天上午十点。”

    “标题我都想好了——《他从零开始》。”

    走出登记处，希罗娜靠在门边等他。

    “报完了？”

    “报完了。”

    “对手资料看了吗？”

    “没看。”卡兰斯说，“新手级的对手，看资料是欺负人。”

    希罗娜挑眉：“狂。”

    “不是狂。”卡兰斯笑了笑，“是尊重。每一仗都认真打，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真嗣那边，有消息吗？”

    “有。”希罗娜说，“他放话了——三个月后，世锦赛赛场上见。”

    “他报名了？”

    “报了。而且——”希罗娜顿了顿，“他这七天打了二十一场排位，全胜。”

    “二十一场？”

    “他说，你欠他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希罗娜看着卡兰斯，“上次三比零，他不服。”

    卡兰斯笑了。

    “不服就对了。”他说，“这才是真嗣。”

    当晚，训练场的灯亮到深夜。

    希罗娜拿着平板，给卡兰斯过排位赛的对阵图。

    “听好。”她说，“新手级到资深级，你可以随便打。但从精英级开始，你会遇到真正的硬茬。”

    “比如？”

    “退役的道馆馆主，各大会的四强，还有——”希罗娜划出一页资料，“专门研究你的家伙。”

    “研究我？”

    “你的二十连胜，每一场都有录像。”希罗娜说，“全世界的分析师，现在都在逐帧拆解你的指挥习惯。”

    卡兰斯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他们研究出什么了吗？”

    “研究出了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你没有习惯。”希罗娜也笑了，“二十场，你用了六只不同的宝可梦，七种不同的开局。”

    “这不是好习惯吗？”

    “对你是好习惯。”希罗娜收起平板，“对分析师，是工伤。”

    卡兰斯哈哈大笑，转身抛球。

    “好了，数据分析完了。接下来——”

    “实战。艾路雷朵，今晚加练居合斩的发力角度。”

    【收到，粑霸。】

    “说了多少次，训练的时候别这么叫。”

    【好的粑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