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姐姐十年。”

    “决赛，让它也看看——”

    “看弟弟站到世界最高处。”

    卡兰斯握着那枚还带着体温的钥石，张了张嘴。

    “姐，这个太贵重了。”

    “贵重？”卡露乃挑眉，“那行，打完决赛还我。”

    “连本带利。”

    “利息是什么？”

    “冠军奖杯，借我摆一个月。”

    卡兰斯笑了，郑重地把钥石收进贴身的口袋。

    “成交。”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选手村的另一块大屏幕。

    那里正在直播另一场半决赛的预热——退场通道里，希罗娜追上了他。

    “卡兰斯。”

    “嗯？”

    “打得很好。”她说，“比我预想的好。”

    “那是。”卡兰斯毫不谦虚，“也不看谁教的。”

    “我什么时候教你了？”

    “十一岁那年开始，”他说，“有个神奥来的姐姐，每次来家里做客，都拉着我复盘到半夜。”

    希罗娜怔了怔，别过头去。

    “……记性挺好。”

    “就这句？”卡兰斯拖长了声音，“女朋友就没什么别的表示？”

    希罗娜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

    通道里没人。

    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上碰了一下。

    “表示完了。”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决赛加油。”

    卡兰斯站在原地，捂着脸，半晌没动。

    “希罗娜。”

    “干嘛。”

    “半决赛你也这么打就行。”

    “……滚。”

    希罗娜走出两步，又停下，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对了。”她说，“今晚早点睡。”

    “为什么？”

    “因为明天开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你就得给决赛攒人品了。”

    “攒什么人品？”

    “攒到决赛那天，”她转过身，倒退着走，冲他眨眨眼，“一起赢的那种。”

    那里正在直播另一场半决赛的预热——

    红披风的冠军站在通道口，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

    “希罗娜，卡兰斯。”与此同时，选手村的餐厅里，小智正对着一桌子菜狼吞虎咽。

    “小智。”艾莉丝凑过来，“你说，丹帝和希罗娜，谁赢？”

    “唔。”小智咽下嘴里的饭，认真想了想，“烈咬陆鲨和喷火龙，不好说。”

    “但不管谁赢，”他咧嘴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决赛都好看！”

    大屏幕上，丹帝的笑容灿烂如正午的太阳，“另一个决赛名额——”

    “今晚，我们来争。”

    贵宾席上，芥子兰不知何时也来了，坐在角落，眯眼盯着大屏幕。

    “老婆子我等了二十年。”她喃喃自语，“孙女和孙女婿——”

    “谁能先把神奥，扛上世界之巅。”

    “今晚，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