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谈反攻。”

    卡兰斯把七战区指挥员全叫到一张长桌前。

    丹帝问：“又怎么了？”

    “刚才各队都在打，但彼此不知道旁边要做什么。”

    “第一次并肩，乱一点正常。”

    “它不会再给我们第二次适应。”

    大吾看着地图：“你想统一频道？”

    莉拉摇头：“统一频道已经试了，几千人同时说话，根本听不清。”

    “所以不让几千人说话。”卡兰斯说，“只让该说的人说。”

    阿渡问：“谁来决定谁该说？”

    “不是我，是他们看见的情况。”

    卡兰斯捡起一块炭，在纸上画出三层圆环。

    “最外圈，感知。谁发现黑纹、裂缝和能量变化，只报位置和方向。”

    “中圈，应对。防御、牵制、转移，各队只听自己的队长。”

    “最里面，决策。七战区指挥员把必须处理的信息送进来，我负责改总命令。”

    丹帝指着那些线：“这样还是慢。”

    “所以再加一个东西。”

    卡兰斯把手按在桌上，共鸣金光沿掌纹亮起。

    “生命织网。”

    希罗娜一下看懂：“你要把训练家和宝可梦的感知连起来？”

    “不是控制，是传一句话、一个方向、一个危险的感觉。”

    超梦说：“数千人的意识同时涌入，你会先疯。”

    “所以不让他们全进来。”

    “谁来分层？”

    “你。”

    超梦眯起眼：“你把吾当成中转装置？”

    “我把你当最可靠的伙伴。”

    “这句话对吾没用。”

    “那打完给你取名字。”

    超梦沉默两秒：“要有人类的姓。”

    “行。”

    丹帝听得一愣一愣：“这就答应了？”

    超梦看向他：“你有意见？”

    “没有。”

    卡兰斯继续说：“路卡利欧负责波导校验，沙奈朵负责精神噪声过滤，哲尔尼亚斯把生命之力铺成底层。每个人只会收到自己需要的信息。”

    卡露乃举手：“我的沙奈朵可以帮忙，但它得先吃饭。”

    “后勤已经送了。”坂木说，“别把它当不用休息的机器。”

    卡露乃看他一眼：“你今天挺会说人话。”

    “老夫一直会。”

    “那以前怎么不说？”

    “看对象。”

    卡兰斯敲了敲桌子：“吵架出去吵。”

    两人同时闭嘴。

    小智举手：“我呢？”

    “你和皮卡丘做移动联络。”

    “为什么？”

    “你们跑得快，而且总能出现在最需要的地方。”

    小智笑起来：“这个我擅长！”

    希罗娜把一张名单推过来：“还有伤员。生命织网不能把痛觉也传开。”

    “不会。”卡兰斯说，“只传意图，不传伤势。”

    “你自己呢？”

    “我也不接。”

    “我是问你的伤。”

    “我没事。”

    希罗娜盯着他：“说实话。”

    卡兰斯活动了一下肩：“刚才被冲击撞了一下，能动。”

    艾米正好端药进来：“能动不代表没伤，喝完再连。”

    “妈——”

    “你现在敢不喝，我就把婚礼六十桌改成六桌。”

    卡露乃补了一句：“我赞成。”

    卡兰斯端起来一口喝了。

    丹帝憋着笑：“总指挥，味道怎么样？”

    “比小智的树果汁好。”

    小智不服气：“那个明明很提神。”

    “先干活。”

    真正连接之前，超梦让所有人先停了一次。

    “吾有一个条件。”

    卡兰斯问：“什么？”

    “任何人感到意识混乱，必须立刻退出，不准为了维持织网隐瞒。”

    丹帝点头：“合理。”

    “还有，吾会随时切断你的连接。”超梦看着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