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蓝色给南侧，红色给北侧，谁越线就用钻石墙挡一下。”

    丹帝看着：“你这方法够直接。”

    “比喊有用。”

    凯路斯则带苍响、藏玛然特绕场一周，发现两只传说宝可梦始终不肯并肩。

    “师父，它们是不是还不信我们？”

    “不是不信，是不熟。”

    “那怎么办？”

    “打一架就熟了。”

    凯路斯兴奋起来：“现在？”

    “我是说对门后那个。”

    苍响低低叫了一声，藏玛然特用盾碰了碰它的剑。

    卡兰斯看着它们：“你们也别抢。苍响负责切线，藏玛然特负责挡反噬，谁都别替谁做。”

    凯路斯问：“我呢？”

    “你负责看住它们，也看住自己。”

    “我很可靠。”

    丹帝路过：“你师父说的是别一激动就冲。”

    凯路斯立刻道：“我不会。”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真的不会。”

    卡兰斯拍了拍他的肩：“记住，出师不是不用听指挥，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自己判断。”

    凯路斯认真下来：“我明白。”

    小智在远处喊：“卡兰斯，人都到齐了！”

    “来了！”

    卡兰斯走上高台，指着焦土中心的地图。

    “时空双龙负责限制领域扩张，骑拉帝纳负责撤离通道。”

    “盖欧卡和固拉多打第一波，剑盾双王守两翼。”

    “超梦跟我进生命织网。”

    “其他人按昨天编组，不许擅自更改目标。”

    丹帝举手：“我有一个问题。”

    “说。”

    “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冠军上？”

    “它露出第一道裂缝以后。”

    “要是它不裂呢？”

    “那就打到它裂。”

    丹帝笑了：“这句我爱听。”

    卡兰斯却没有笑。

    “还有，所有传说宝可梦也不是不会输。”

    “发现状态不对就退，别拿自己当不会倒的神。”

    盖欧卡低鸣，固拉多则用尾巴拍了一下地面。

    “它们答应了。”卡兰斯说。

    小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真能全听懂？”

    “听不懂的，靠猜。”

    “啊？”

    “但大概意思不会错。”

    希罗娜把一枚通讯器别到他领口：“别把命也拿去猜。”

    “知道。”

    “今晚谁都不许再熬夜。”

    丹帝立刻转身：“这句话我替大家作证。”

    “你作证没用。”希罗娜说，“你昨晚也通宵。”

    丹帝脚步一顿：“那我先睡。”

    临散前，卡兰斯又把盖欧卡与固拉多叫到一处。

    “你们两个，明天不许先争谁打得更重。”

    固拉多重重喷气，盖欧卡则把脑袋偏开。

    希罗娜问：“它们答应了？”

    “一个说看对面表现，一个说别拖后腿。”

    小智紧张起来：“那不是没答应吗？”

    “对它们来说，已经很有诚意。”

    卡兰斯分别拍了拍两者伸来的鳍与前爪：“第二战不是分高下。潮水若被熔岩截断，盖欧卡先收；岩柱若被水冲歪，固拉多立刻换位置。谁乱来，谁就退到后面。”

    两只传说宝可梦同时低吼。

    “它们不服？”丹帝问。

    “在争论谁会被退。”卡兰斯笑了，“那就用打出来的结果说话。”

    营地里笑声一片。

    卡兰斯看着众人散去，心底的紧绷却没有松。

    因为他知道，客人到齐以后，下一战就真的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