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拉警官。”

    坂木走进临时指挥部，把手杖放到桌上。

    莉拉抬头：“什么事？”

    “老夫来自首。”

    她看了他两秒：“又？”

    “什么叫又？”

    “上次合作前，你也这么说。”

    “那次情况特殊。”

    “这次哪次不特殊？”

    坂木被问得一怔：“你到底戴不戴手铐？”

    莉拉拿出手铐，却没有立刻扣：“先登记。涉嫌组织犯罪、非法能量实验、黑市经营，另有本次全球防线后勤协助、黑市链条清剿协助，全部如实记录。”

    “可以。”

    “不找律师？”

    “找了。”

    “谁？”

    “卡尔。”

    卡尔在门口举手：“我不是律师。”

    “你负责作证。”

    “作什么证？”

    “证明老夫年轻时没现在这么坏。”

    莉拉面无表情：“这不在量刑考虑里。”

    坂木叹气：“你们国际刑警真难说话。”

    手铐扣上时，他忽然问：“看守所管饭吗？”

    莉拉一怔：“什么？”

    “神代的厨艺比老夫差远了。”坂木说，“如果管饭，别安排他送。”

    门口的神代正好听见：“你还挑？”

    “老夫提合理要求。”

    卡兰斯忍不住笑：“坂木叔，你这是自首还是住店？”

    “你懂什么，老夫这叫配合调查。”

    “那伴郎怎么办？”

    坂木脸色一沉：“你敢换？”

    “你都被铐了。”

    “初八前老夫会出来。”

    莉拉说：“决定权不在你。”

    “那就尽快审。”

    “你以为排队买菜？”

    “婚礼不能等。”

    莉拉被他说得一时没接上。

    卡尔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坂木回头：“你笑什么？”

    “我想起你当年第一次被君莎带走，也是这句话。”

    “哪句？”

    “看守所管饭吗？”

    卡兰斯看向坂木：“原来早有经验。”

    “闭嘴。”

    “主桌还给你留着。”

    坂木脸色缓了一点：“这还差不多。”

    莉拉把他往外带，走到门口又停下。

    “卡兰斯。”

    “嗯？”

    “这次功过都会查清，不会因为他帮过忙就当没发生，也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抹掉这次贡献。”

    卡兰斯点头：“我知道。”

    坂木回头：“别一副送别的脸，老夫还要回来当伴郎。”

    “那你少惹事。”

    “这句话轮不到你教。”

    卡尔把坂木送到门口，忽然叫住他。

    “坂木。”

    “又怎么了？”

    “这次别再玩失踪。”

    坂木回头：“你以为老夫是你？”

    “我失踪是掉进洗翠，不是故意。”

    “所以你一回来就欠老夫十二年的饭。”

    “行，出来以后请你。”

    莉拉提醒：“你们别当着我的面约逃亡路线。”

    卡尔笑道：“只约饭。”

    坂木看着手铐：“看见没有？老夫现在多配合。”

    “配合不等于可以随时走。”莉拉说，“你需要接受完整询问，行动范围也会受限。”

    “那婚礼呢？”

    “如果能依法获准临时外出，我会提前通知。”

    “你不能现在给准话？”

    “不能。”

    坂木皱着眉，卡兰斯以为他又要争，没想到他最后只点了一下头。

    “行，按规矩。”

    莉拉反而多看了他一眼：“你这次真想清楚？”

    “想不清楚。”坂木说，“但老夫总得给那小子做个样子。”

    “做什么样子？”

    “做错了事，不是找个地方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