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克鹰一翅膀拍在他头上。

    小满急道：“轻点！”

    “没事。”卡兰斯笑着抱住它，“还打得动，挺好。”

    小满立刻问：“师傅，那您敢不敢再指点我一场？”

    卡兰斯看向小星：“它还能打？”

    “能，但您别由着它硬撑。”

    “这句话像你自己说的。”

    “我现在每天都要给年轻人签安全方案，能不会吗？”

    总部后院的小场地很快清空。没有裁判，也不分胜负，只约好用一次交锋检验彼此还记不记得当年的训练。

    卡兰斯放出艾路雷朵：“粑霸回来以后没偷懒吧？”

    “艾路！”

    小满站在对面：“小星，低空绕，别急着碰它的刀。”

    姆克鹰贴着地面飞起，气流卷动尘土，却没有直线扑击。艾路雷朵横刃追它的影子，第一刀只削下两片羽毛。

    “精神利刃封左边。”卡兰斯喊。

    小满同时开口：“拔高，空气斩打地面！”

    小星突然拉升，风刃没有打人，全砸在艾路雷朵脚边。碎石和尘土遮住视线，艾路雷朵只能先退，右臂却仍护在身前。

    卡兰斯没有催它追：“听风声，别用眼睛找。”

    小星从尘上俯冲，翅膀已经亮起。

    “右边，守住半边，别全封！”

    艾路雷朵侧过身，光幕只挡住冲击最集中的位置。余力把它推得滑退，它也借这股力贴近小星下方。

    小满喊：“别收翅膀，继续往上！”

    小星没有贪那一下，擦着光刃爬升。老鸟的呼吸变重，动作却仍稳。

    卡兰斯抬头：“它以前打完就爱往下落，你把这个毛病改掉了。”

    “改了二十年。”

    “那我也不留旧情了。艾路雷朵，别追它，守住身后的灯柱。”

    小满这才看见，小星绕飞的方向正把艾路雷朵逼向灯柱。若刚才一味追，下一步便会被自己的退路卡住。

    他笑了：“师傅，您还是这么会骗。”

    “你不也会？”

    小满抬手：“停吧，小星喘了。”

    卡兰斯立刻让艾路雷朵收刃。双方没有谁倒下，也没人宣布胜负。小星落回小满肩上，胸口起伏，却仍朝卡兰斯叫了一声。

    卡兰斯走过去给它顺羽：“今天不是大会，别逞强。”

    小满说：“它听您的，比听我的快。”

    “因为它知道我真的会抱走它。”

    “您敢抱，我现在就哭。”

    卡兰斯赶紧松手：“主席，注意形象。”

    小满看着他，又想哭。

    卡兰斯立刻指他：“不许再哭。带我去见白瑆。”

    “他已经在路上了。”

    “他不是名誉冠军吗？没人接？”

    “谁也拦不住。”

    门外传来拐杖敲地的声音。

    一下，一下，很慢。

    卡兰斯却立刻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