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开了第一瓶。

    卡尔看着：“你这个贺礼……”

    “实用。”

    “确实。”

    莉拉补充：“边缘磨圆了，安全。”

    坂木说：“不用替老夫解释。”

    卡兰斯举起杯子：“今天不谈旧账，不谈工作。能来的都来了，我敬大家。”

    老胡地用汤匙碰了碰碗。

    丹帝随即站起：“我也说两句。”

    卡兰斯指计时牌：“三分钟。”

    “为什么我也有？”

    “你昨天说要在婚礼后安排冠军赛。”

    丹帝立刻把稿子折了：“那我只说，以后想对战，先来找我，别欺负新郎。”

    阿渡在下面问：“找你就不算欺负？”

    “我扛得住。”

    小智举手：“我也想打。”

    卡兰斯说：“今天谁都不打，吃饭。”

    泥泥在宝可梦席叫了一声，像是同意。它面前堆着蜂蜜松饼，却没有先吃，而是把第一块递给照看蜜儿的吾思。

    吾思愣住：“给我？”

    泥泥点头。

    “为什么？”

    卡兰斯远远看见：“它谢你照顾孩子。”

    吾思接过：“谢谢。”

    蜜儿已经睡着，小手还抓着她的一缕头发。

    卡露乃举着相机过来：“别动，拍一张。”

    吾思下意识低头：“别拍我。”

    “不是给你洗白，也不是发新闻。”卡露乃把声音放低，“家里留一张。以后蜜儿问谁抱过她，得有照片。”

    吾思慢慢抬头：“那就只留家里。”

    “好。”

    另一桌，大吾终于把那块石头摆上礼品台。卡兰斯经过时看了两眼：“你到底送石头，还是送石头的故事？”

    “故事你已经知道，石头归你。”

    “我不能收这么贵的。”

    “那就放研究所，署名借展。”

    卡尔立刻说：“这个可以，研究所缺一件现代对照样本。”

    卡兰斯看着父亲：“您连婚宴都在工作？”

    “习惯。”

    希罗娜端来两碗汤：“你们父子先喝，别围着石头聊。”

    老胡地看见汤碗，也把自己的碗举起来。

    卡兰斯走过去碰了一下：“您的手艺比他们好。”

    老胡地摇头，指了指艾米。

    “那也是您热的。”

    它这才满意。

    空白请柬仍在原处，没人动。

    卡兰斯也没有朝那个位置说话，只在心里道了一句：看见了吧，我结婚了。

    没有回应。

    他等了一瞬，便转过身，牵住希罗娜。

    不是把那个人忘了。

    是终于能带着记得，继续往下过。

    希罗娜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不过去坐坐？”

    “不了。”

    “为什么？”

    “今天该坐的位置都有人了。”

    她握住他的手：“那就陪我敬下一桌。”

    卡兰斯立刻端起杯子：“先说好，丹帝再提对战，你替我拦。”

    丹帝远远听见：“我听见了！”

    卡露乃接话：“听见就憋着。”

    全场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