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兰斯看了很久：“他们不是不要伙伴，是让伙伴自己选留下还是走。”

    希罗娜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球没锁。”

    卡尔立刻拍照：“这个细节很重要。”

    卡兰斯后退一步：“别写我名字，我只是看得多。”

    “那就写观察人卡兰斯。”

    “能写解说员吗？”

    “不能，这里不是赛场。”

    傍晚，卡尔利用闭环留下的时空回声，恢复了洗翠旧坐标的通讯。通道只能传文字、语音和照片，不能送人，也不等于重开两界门。

    他把壁画照片发给白瑆和小满。白瑆回得很快：“别光研究，回来吃饭。”

    小满紧跟：“师父让您带酒。”

    白瑆又发：“让他别带，喝了误事。”

    卡兰斯笑着收起手机：“回家。”

    希罗娜问：“哪个家？”

    “先回这边，下周再看他们。”

    “那丹帝呢？”

    “让他继续排。”

    手机里立刻弹出丹帝的信息：“我听小智说你下周有空。”

    卡兰斯看向希罗娜：“小智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他也排着呢。”

    考古成果公开那天，有人质疑：“这些壁画会不会只是训练家丢弃宝可梦的证据？”

    卡尔没有急着反驳：“也可能。我们公布全部照片，不只公布最动人的那一块。”

    记者看向卡兰斯：“您认为洗翠文明最重要的是什么？”

    卡兰斯说：“不是他们比现代更善良，也不是他们更野蛮。他们和我们一样，会选错，会修补，会想跟伙伴继续走。”

    “那您支持复原古球？”

    “支持研究，不支持拿复原品当高级商品卖。”

    台下的苍介后人举手：“商会同意，图纸公开给研究机构，不做限量抢购。”

    卡兰斯看他：“你回去跟家里商量过？”

    “商量过，主要为了少挨祖宗骂。”

    全场笑起来。

    另一名记者问：“您曾是洗翠历史的亲历者，能不能证明每一块壁画？”

    “不能。我只证明我见过的人，不替两千年里所有人作证。”

    卡尔在后面点头：“这句可以进发布会记录。”

    会后，小满发来语音：“你终于没把所有事往自己身上揽。”

    白瑆抢过通讯器：“他就是懒得答。”

    卡兰斯回：“您两位能不能统一？”

    “不能。”两人异口同声。

    希罗娜关掉直播：“走吧，小岚还在训练场等复盘。”

    卡兰斯道：“她决赛不是打得挺好？”

    “她说你只夸了朔夜。”

    “我什么时候夸了？”

    “你说朔夜收力收得漂亮。”

    到训练场，小岚果然叉着腰：“议长爷爷，我是不是哪里不够好？”

    卡兰斯把毛巾扔给她：“最后那下很好，前面三次都太想借对方的力。”

    “可最后赢了。”

    “赢一次不等于下次还能用。对手若不推你，你怎么办？”

    小岚答不上来。

    朔夜在旁边道：“所以我约她再打。”

    卡兰斯看两人：“打可以，先换训练目标。今天谁也别想着赢，专练主动起步。”

    小岚问：“您陪我们？”

    “我解说。”

    “又只动嘴？”

    卡兰斯脱下外套：“那我陪你们走一遍。”

    希罗娜立刻提醒：“不许把训练变成三人群战。”

    “放心，我只走位。”

    半小时后，卡兰斯被诡角鹿和路卡利欧夹在中间，左躲右闪，外套全湿了。

    小岚笑：“议长爷爷，您也能跟不上？”

    “叫哥哥。”

    “哥哥也跟不上。”

    朔夜难得笑出声。

    卡兰斯停下喘气：“行，明天你们自己练。”

    两名年轻人对视一眼，同时道：“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