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将灵力压缩至极限后瞬间释放以撕开裂隙、以空间法则的共鸣效应在裂隙开启的瞬间推着肉身穿过裂隙进入仙界。

    全部过程需要在数息之内完成，一旦裂隙闭合或修士在其中停顿，就会被夹在界面缝隙中永远困住。

    此功法的好处是全程修炼、突破无须用到丹药，那破界丹不过是玄空散人为自己增加的一个保险而已。

    凌云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了眼睛。

    “此功法好是好，但每一个过程都很凶险，突破到炼虚期需要收集大量虚空碎片”

    “突破到合体期则则要折叠空间”

    “就这两个过程而言，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倒是第三个过程凶险较小，不过突破到渡劫期后凶险又再次增加”

    “好处是，我对空间的感知能力远超同阶修士，八柱五旗的布阵经验让自己天然具备了对空间结构的敏感度”

    “有巽风柱的辅助，风魄之力可延伸至极远距离，比普通神念更适合捕捉空间裂隙中的法则碎片”

    “有魔精的控制力，元婴统御魔镜的‘层级控制’体系，在开辟本命空间时可以精确地分配灵力输出，避免空间在定型过程中因灵力不均而坍塌”

    “不过，我的丹田附近同时存在阴火、阳火、风、雷、魔五种力量，空间法则碎片融入化身时，可能会与其中一种力量产生冲突”

    “如果碎片的属性与某一种力量天然相斥，冲击会非常剧烈，这就需要在突破前就找到这种冲突的平衡点”

    对于这一点，空玄散人在玉简末尾也留了一行批注：

    “阴阳调和则虚空可破。吾当年若悟得此理，破界丹早已功成”

    “呵呵”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这么说这家伙最终也没有成功”

    凌云握着那卷玉简，这是一家临海的客栈，还是洞府式的高档客栈，他走出了洞府，面前就是无尽之海。

    风平浪静，浪声隐约从远处传来。

    半晌，他回到了洞府。

    他坐在石室中，面前摊开着两卷功法。

    左手边是《太虚归元经》。这是一部正统到不能再正统的灵界功法，出自太虚圣宫一脉，以阴阳二火为根基，层层递进、稳扎稳打。

    他从修仙界开始修炼的《阴阳二气诀》便是此功法的下位版本，他对这套功法的运转逻辑早已烂熟于心。

    它能把他的修为一路推至合体期，中途只需按部就班服用炼虚丹、合体丹即可，突破大乘期的部分虽有缺漏，但只要能补齐最后一卷，便是一条完整的通天道途。

    它稳健、安全、不需要承受空间法则撕裂神魂的风险。

    右手边是《玄空裂元诀》。

    这部功法不需要任何丹药，因为它本身修炼的就是“空间”，任何外界药物的介入都会影响空间法则碎片的纯度，空玄散人在玉简中反复强调绝不可服用丹药辅助。

    但它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致命的凶险——空间碎片切割神魂、肉身撕裂、本命空间坍塌，任何一道坎跨不过去，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当场殒命。

    他手中还有两枚炼虚丹，太虚归元经需要它们。

    凌云坐在那里看着两卷功法，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在修仙界时修炼《阴阳二气诀》，从炼气期一步步走到化神期。那条路他走得不算稳，但至少每条路他都走过一次，每道坎他都跨过一遍。

    他对《太虚归元经》的了解深到可以闭着眼描述每一层功法的运转路径。

    《玄空裂元诀》则完全不同——那是一条从没有人走过的路。

    空玄散人走了一半便停在了半路上，没有渡劫飞升成功，连自己都没走完的路，他凭什么能走完？

    但他需要大乘期。

    想要在灵界真正立足、想要对抗韩林、想要揭开九转神功后三重的秘密，合体期远远不够。

    太虚归元经只能修到合体期，大乘期的部分残缺，他必须要找到补全那最后一卷的路。

    凌云闭着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海潮声一直在响，夜风从甬道深处穿过石室吹动案上玉简的边角。他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卷《玄空裂元诀》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将那两枚炼虚丹从玉盒中取出，放到了案边最远的位置。

    他挥手把《玄空裂元诀》第一卷重新展开，平铺在眼前。

    他选择了玄空裂元诀。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