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剩下的时间里,他以武曲星精铁为外衣,将贴合后的刀骨包裹在内。精铁在高温中缓慢覆盖在玄金表面,形成一层致密的外壳。
刀身的雏形开始显现:长三尺七寸,与前五把刀长度相同,但刀身粗犷厚重,像是一柄未完全开刃的短重刀。
刃口略微圆钝,刀背有一道凸起的脊线,刀尖呈楔形。刀格粗壮,边缘留有四个深槽,用于缓冲法宝碎裂时释放的能量。
刀柄以玄金边角料包裹,握持处按照掌形微凹,表面粗糙,摩擦力足够大,即使手心出汗也不会打滑。
第二年,他开始将金刚石粉末渗入刀身。
金刚石粉末是破星刀的关键——它在真元激发下产生高频震动,让刀刃在接触法宝的瞬间自行释放微型冲击波,配合碎宝陨铁的脆性碎裂,将法宝的禁制结构震碎。
他研磨了整整一个月的粉末,将金刚石碾碎成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粉。渗入的过程比预想中更困难,每一粒金刚石粉末都必须精确地嵌入在玄金与碎宝陨铁的交界面中,不能有遗漏,不能有多余。
粉末太多会导致刀身发脆,太少则冲击力不足。
他花了整整一年才完成这一工序,期间失败了三次——第一次粉末分布不均匀,导致刀身某处过脆,被他自己用刀背敲了一下就出现了裂纹。
第二次粉末嵌入深度不够,冲击波传导到一半就消散了;第三次粉末与玄金的结合度不足,在真元激发时从界面处脱落了。每一次失败都需要重新熔炼刀身,重新嵌入粉末,重新调整配比。
第三年,他开始了第四次尝试。
这一次他放慢了渗入的速度,每次只嵌入极少量的粉末,然后用真元反复温养,确认粉末与玄金、陨铁的结合度足够后再嵌入下一批。
三个月后,第一批粉末嵌入成功。
又过了三个月,第二批粉末嵌入成功。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每一步都需要反复确认。
第三年结束时,金刚石粉末终于完全渗入了刀身,与玄金和陨铁形成了稳定的结合结构。
第四年,开始将魔气注入,自己也以身事鼎。
破星刀需要的魔气是“爆发力”——不是持续的流动,不是稳定的脉动,而是瞬间的爆发。
魔气要在刀身的脉纹中积蓄、压缩,然后在刀刃接触法宝的瞬间一次性释放出来,配合碎宝陨铁的脆性碎裂,将法宝震碎。
他每旬注入一缕魔气,以魔精的脉动作为压缩源,让魔气在刀身的脉纹中缓慢积蓄。
魔气在脉纹中越积越密,像是一根被压紧的弹簧,随时可能释放。他需要精确控制魔气的压缩程度,太多会导致刀身自行炸裂,太少则爆发力不足。
第四年的前半年,他一直在测试魔气的压缩极限。他逐渐摸清了刀身能够承受的最大魔气量——大约相当于他全身真元的十分之一。
超过这个量,刀身就会出现细小的裂纹。后半年,他在这个极限范围内反复练习魔气的积蓄和压缩,确保每一次都能将魔气压缩到临界点而不触发刀身的自毁。
当第四年结束时,魔气已经能够稳定地积蓄在刀身的脉纹中,等待爆发的那一刻。
第五年,破星刀成!
最后一道魔气注入完成后,整把刀的刀身表面亮起一圈暗金色的光芒,从刀格流向刀尖,在刀尖处凝聚成一粒极小的金色光点,然后消散。
暗金色的刀身表面星点纹路在光线下缓慢流动,碎宝猿的轮廓在刀身表面若隐若现,像是一尊蹲伏的黑色石像,双臂极长,拳头紧握。
他握起破星刀,感觉到刀身中那股安静的力量正在缓慢苏醒——碎宝猿正在睁开它的眼睛。
炼制刚刚完成,他马上投入了修炼!
第六块石碑立在洞穴正中央。石碑通体漆黑,碑面光滑如镜,凹痕只有一道,对应开阳武曲星。
他在石碑前盘膝坐下,将破星刀横放在膝上,手掌按在碑面的凹痕上,闭上眼睛。
神魂被吸入碑中,进入灰白色的虚无空间。
人影站在不远处,暗红色,没有脸,单手持刀。
刀身暗金,碎宝猿的轮廓在刀身上若隐若现,蹲伏在刀背的粗犷纹路中,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像一尊黑色的石像。
“破星”,人影开口,声音低沉,“以碎宝为要,以破禁为基。法宝修士依赖法宝——法宝能扛能打能飞能挡,硬碰硬往往吃亏”
“破星的道理是:不砍人,砍法宝。一刀下去,法宝上的禁制被震碎,灵光暗淡,品阶跌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