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最薄弱的那一层。

    第九年，破星刀法第二层完成。

    冲击波可以在不瞄准的情况下自行锁定二十步范围内的法宝禁制节点，碎宝猿在冲击波击中节点后自动完成第二重冲击。

    人影在第九年结束时被碎宝猿第三次扑中，三件法宝在他面前依次碎裂，铜镜、飞剑、玉环全部变成碎片。

    第十年，破星刀法第三层完成。

    冲击波的范围扩展到了五十步之外，碎宝猿的攻击速度也大幅提升。

    他现在能够在不瞄准、不预判的情况下，仅凭对法宝灵光的感知就完成完整的攻击链条——感知灵光分布，冲击波自行锁定薄弱点，碎宝猿自行完成第二重冲击，然后回到刀身中。

    整个过程不需要他主动控制。

    第十年结束前的最后一次交锋中，人影手中多了一件大鼎，鼎身厚重，灵光强烈，禁制层层叠叠，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

    凌云对着那件大鼎挥出了最后一刀！

    第一道暗金色的冲击波从刀锋扩散出去，落在大鼎的禁制节点上，灵光闪烁了一下，裂纹开始扩散。

    第二道冲击波紧随其后——碎宝猿从刀身中跃出，双拳同时砸在大鼎的禁制节点上。

    两道冲击波在鼎壁上交汇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裂缝迅速延伸，像是玻璃受热后骤然冷却，从中心向四周扩散，灵光一道接一道地熄灭！

    鼎壁在内部结构的崩塌中缓慢坍塌，碎裂成无数碎片，散落在灰白色的地面上，灵光彻底消散，像是一尊被击碎的石像。

    人影在鼎碎裂后缓缓消散。

    灰白色的虚无开始碎裂。

    凌云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然坐在石碑前，手掌按在开阳星的凹痕上。

    十年过去了。

    枯燥但真实。

    破星刀横放在他的膝前，暗金色的刀身上，星点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缓慢流动。

    碎宝猿的虚影在刀身表面一闪而过，重新沉入纹路深处。

    他站起身，将破星刀握在手中，轻轻挥出一刀，一道暗金色的冲击波从刀锋扩散出去，然后第二道冲击波从刀身内部涌出，两道冲击波在空气中交错而过，像是一前一后两道水纹，从刀锋飞向远方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他收刀入体，推开洞穴的藤蔓，走向巨蟹岛的岸边。

    月光洒在远处的海面上，碎成无数银白色的斑点。

    第六把刀已成。

    还有最后一把——陨星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