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解释，“在漠北军营，炭火用来煮药。”

    萧雪柔这才明白过来，转头问青竹：“你把炭都加到暖炉里了？”

    青竹含着眼泪点头：“夜里冷，殿下又怕寒， 我想让帐篷暖和点.....”

    “分一半炭给药帐。”萧雪柔吩咐道，又转向赫连野，“我略通医术，可以去帮忙照料伤患。”

    赫连野目光复杂地看了她许久，最终什么也没说，掀开帐帘消失在阴影里。

    萧雪柔正以为又惹恼他时，却见两名侍女走过来：“公主，这边请。”

    青竹跟在萧雪柔身后，急得直拽她的袖子：“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呀？那些伤患自有军医照料，咱们回去休息吧！您自己腿上的伤还没好呢。”

    “无妨。”萧雪柔轻声道，“你若是累了，就去休息吧。”

    “殿下说得什么胡话！”青竹又气又急，“我怎么可能丢下您自己去休息！”

    当夜，萧雪柔在药帐忙到天明。

    回到帐篷时，发现帐内多了一盏青铜灯，里面装着珍贵的沙棘果油，点燃后有淡淡的清香。

    青竹惊喜地指着灯：“殿下，这是那个暴君.....”

    “嘘~~。”萧雪柔微笑着摇头，“青竹，不得无礼！”

    青竹吐了吐舌头。

    老嬷嬷说：“殿下，这是那个叫阿古拉的侍女送来的。您忙了一整晚，快些歇息吧。”

    侍女送东西肯定要经过上头同意。

    萧雪柔心里明白，这是那个野蛮君王别扭的感谢方式。

    帐外阴影处，赫连野静静站着，目光落在帐篷上映出的纤细身影上。

    铁穆尔在一旁低声问：“大王，要不要处置那个无礼的丫鬟？”

    “不必。”赫连野摩挲着左耳的狼牙坠子，“我倒要看看，这只中原的金丝雀能在漠北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