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冲出来？”

    孩童吓得直往妇人身后躲。

    妇人连忙叩头：“大王明鉴！求大王开恩！都是贱妇管教无方，这孩子绝非有意冒犯。”

    赫连野看得心头火起。

    这妇人怎么回事？明明叫她起来了，怎么又跪下了？

    他压着怒气，声音冷硬：“住口！没让你说话。”目光转向那个躲在妇人身后的孩童，“你来说。”

    孩童从妇人背后露出半张小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愣是发不出声音。

    赫连野俯身盯着孩童，语气冰冷：“本王最后问一次，为何冲撞马前？不说就砍了！”

    萧雪柔：“......”

    孩童瑟缩着往妇人怀里钻，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赫连野的耐心已经耗尽，正准备发作，忽然腰间一松，转头就见萧雪柔正笨手笨脚地滑下马。

    只见她踉跄着走到孩童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轻柔：“别怕，大王不会吃人的。”说着指了指孩子紧攥的风车，“跟姐姐说，你是不是想把这个献给大王？”

    孩童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萧雪柔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又轻声问道：“你很崇拜大王，对不对？”

    孩童的小脑袋再次用力点了点，脏兮兮的小手把风车攥得更紧了。

    萧雪柔忽然凑近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只见那孩童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拖着步子慢慢挪到赫连野马前。

    “大、大王。”他颤抖着举起那个摔变形的风车，“这个送给您！这是我阿布去年给我做的生辰礼物。阿爹说这是用神木做的，只有打败过狼王的英雄才能拥有！大王就是漠北最了不起的英雄！”

    赫连野盯着那支变形的风车，却迟迟没有伸手。

    萧雪柔悄悄抿了抿唇，站起身接过风车，一把塞进赫连野手里。

    “你的礼物大王收下了。”她蹲回孩童面前，温柔地整理他凌乱的衣领，“你方才说的每一个字，大王也都听到了。”她眨眨眼，凑近压低声音道：“知道吗？能在赫连大王面前挺直腰杆说话的人，整个漠北都数不出十个呢，你现在可是小勇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