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应道：“是，臣女明白。”

    那律氏颔首，命人将装好糕点的食盒交到塔娜手上。

    塔娜接过食盒，躬身告退，捧着糕点去往长明殿。

    依照萧雪柔先前交代好的，她径直提着食盒去到小膳房，那里早有萧雪柔安排妥当的老嬷嬷等候。

    二人不动声色，悄悄将糕点调换。

    老嬷嬷把无毒的点心交给塔娜，让她拿去侍奉老可墩。

    而塔娜从金帐宫带来的那盒有毒糕点，则留在膳房，待入夜之后，老嬷嬷再悄悄送去交给萧雪柔。

    塔娜辞别长明殿后，并没有直接去往雪岚院。

    她心里清楚，大妃特意叫她独自送糕点来长明殿，背后自有计谋，自己只需依言照做便可。

    要是送完点心马上就往雪岚院去，一旦消息传到大妃耳里，必定会惹她起疑。

    她打算先静观几日，看看大妃后续还有什么安排。

    就这样一连十余日，只要塔娜入宫，流程皆是如此：先去金帐宫取糕点，再送往长明殿，到小膳房和老嬷嬷暗中调换点心。

    转眼又是塔娜入宫的一日。

    她照旧被召进金帐宫，刚行完礼，那律氏便开口发问：“老可墩近来身子如何？”

    塔娜顿时了然 ，大妃问这话，是想打听老可墩吃了毒糕点后的状况。

    只是老可墩压根没碰带毒的点心，身子仍旧康健。

    可若是直言老人家一切如常，反倒会引得大妃心生怀疑。

    她恭敬回话：“老人家近日精神都不算太好，想来是上了年纪，又赶上时节更替，身子难免衰弱些。”

    那律氏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暗自以为，是自己下的毒药慢慢起了效用。

    她顺着话音吩咐：“既是如此，你待会儿便过去探望。”

    塔娜应道：“是。”

    那律氏话锋一转，问道：“近来可去见过王后？”

    塔娜摇头：“不曾。”

    “这可不行。”那律氏眉头微蹙，叮嘱道，“日后你还要仰仗王后在王上面前为你说好话，不能一心只讨好老可墩，反倒把王后那边冷落了。”

    塔娜闻言，心头暗自一喜。

    正愁寻不着由头去见萧雪柔呢，大妃倒先递了梯子过来。

    既然如此，哪有不接的道理。

    她强压下笑意，恭敬道：“大妃考虑周全，塔娜谨记大妃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