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穆尔很快折返，还押着小膳房的几名宫人一同入殿。

    他上前回禀：“王上，属下搜查过后，并未查到异样。我们赶到时，小膳房众人正在准备午膳。”

    说完，铁穆尔命人将膳房备好的饭菜一并端进殿中。

    赫连野朝巫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查验。

    巫医立刻上前，取出银针，探入饭菜之中试毒。

    试过盘中菜肴后，巫医直起身子回禀：“回王上，饭菜并无毒性。”

    赫连野心中自然清楚饭菜无毒。

    整个长明殿连同小膳房，都是他信得过的人。

    眼下这一切，只不过都是为了演戏罢了。

    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一众宫人，沉声发问：“本王给你们机会老实交代。说！到底是谁，对老可墩下此毒手？”

    地上的宫人慌忙不停磕头，齐声呼喊：“王上明鉴！王上明鉴！”

    阿日娜嬷嬷也急忙开口：“王上，长明殿这些宫人，侍奉老可墩多年。入宫前都仔细核查过身世，绝不敢做出这等谋害主子的恶事！”

    那律氏立在一旁，心中暗自得意。

    此刻她更应该火上浇油，把嫌疑死死扣在宫人身上，免得话题扯到糕点上头。

    她上前一步，厉声开口：“放肆！身世核查过，不代表便没有歹心！老可墩的膳食一向由长明殿小膳房准备，你们还不老实交代！若是主动认罪，王上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萧雪柔立在后方，垂着头，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

    真是好演技！

    倒叫她演得像模像样。

    赫连野面色一厉，沉声喝道：“全都老实交代，休要逼本王对你们用刑！”

    阿日娜不住磕头，声音颤抖：“王上，老奴没有，老奴真的没有！求王上明鉴！”

    萧雪柔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迈步上前，走到赫连野身侧，轻声道：“王上先息怒，交由臣妾来问吧。”

    赫连野冷哼一声，默许了。

    萧雪柔看向跪在地上的阿日娜，发问：“嬷嬷既然说都不是你们，那你仔细想想，这些时日，老可墩除了小膳房的正餐之外，可还吃过别的吃食？”

    闻言，那律氏心中一紧，暗叫不妙。

    这萧雪柔当真机敏。

    若是再这般追问下去，不消片刻，阿日娜便会说出糕点的事。

    她刚要出声打断，阿日娜已经哆嗦着开口：“老奴，老奴不敢讲。”

    “嬷嬷但说无妨。”萧雪柔安抚，“王上、本宫，还有大妃都在此处，倘若真不是你们所为，绝不会随意冤枉任何人。”

    阿日娜低着头，颤声回话：“老可墩平日里吃的都是小膳房准备的膳食。只是， 只是除此之外，王后与塔娜姑娘偶尔会带些糕点过来，除此之外，老可墩不曾吃过别的外来吃食。”

    话音刚落，那律氏立刻抢先开口，厉声喝道：“放肆！听你这话，难道是怀疑王后送来的糕点有问题？”

    萧雪柔心底冷笑。

    这那律氏当真是张口就来，不问缘由，先忙着往旁人身上扣罪名，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阿日娜急忙磕头：“不是的，王上恕罪，王后恕罪。老奴不敢，老奴只是实话实说！”

    那律氏不肯罢休，继续煽风点火：“不是？那你这话是什么用意？”

    闻言，萧雪柔故作惊慌：“王上，臣妾确实送过糕点给阿祖，但臣妾绝不曾下毒！”

    那律氏一脸为难：“王后，我们本是信你的。只是嬷嬷说你送过糕点，老可墩又中了毒.....”

    萧雪柔挺直身子：“臣妾问心无愧，任凭王上搜查。”

    “够了！”赫连野冷声道，“铁穆尔，去搜王后寝殿。”

    那律氏步步紧逼，搜查一事便不得不做做样子。

    听到要搜王后住处，那律氏嘴角微微上扬。

    等候消息的同时，赫连野问阿日娜：“你刚刚说，除王后之外，还有何人送过吃食？”

    阿日娜连忙回话：“回王上，还有塔娜姑娘，塔娜姑娘也常送糕点过来。”

    听到这话，那律氏方才心底那点窃喜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塔娜见状，扑通跪倒在地，慌忙叩首：“王上，王后！臣女没有，臣女没有下毒！求王上明鉴！”

    赫连野目光落在一旁那盒糕点上，转头吩咐巫医：“拿过来查验。”

    巫医领命，快步上前，取银针扎进糕点里。

    片刻后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