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野闭着眼静静听着，可脑子里半点相关的画面都冒不出来。

    等铁穆尔说完，他问道：“从前本王和她独处的时候，你都在一旁吗？”

    铁穆尔说：“朝会结束，王上常会回去陪王后一同用膳，王后也时常亲手做些糕点，送到书房给您。”

    赫连野又问：“我们吵过架吗？”

    铁穆尔顿了顿，点点头。

    “是因为什么？”

    铁穆尔慢慢说道：“早前旱灾闹得厉害，还有难民染上病毒，不少官员上奏，说王后不祥，请求您废后。王后不想让您为难，主动提出让您废后，你们二人就此有了隔阂。属下还记得，那一晚过后，第二天您起来脸色极差，后来王后去书房找您，您都没有见她。”

    赫连野听完，心里闷得难受。

    没想到他当初竟因为这件事，不肯见她。

    “那后来呢？我们是怎么和好的？”

    铁穆尔回道：“那时候旱灾严重，城外挤满了难民，王后亲自出城去看望灾民。难民人多杂乱，有不少人涌上去围住了她，说她是个外邦王后，冲撞狼神，是个不祥之兆。王上听说之后急坏了，立刻骑马赶了过去。也就是那一次，你们解开芥蒂和好了。王后还查出来，那灾里的疫病根本不是传染病，是有人暗中下毒陷害。王后实在厉害，属下心里一直都佩服。”

    赫连野安静听完，又开口问道：“我们就只吵过这一次吗？”

    铁穆尔点点头：“是。王上和王后十分恩爱，平日里很少起争执。”

    赫连野没有怀疑，这么多人都这么说，想来定然不假。

    他陡然记起铁穆尔先前说过，他们曾同游星灯节，便问道：“那次星灯节出游，可有别的插曲？”

    铁穆尔仔细回想了片刻：“倒没有别的事，一切都好好的。您陪着王后四处闲逛，还一起放了天灯。”

    “天灯？”

    铁穆尔愣了愣：“王上，您不会连天灯都不记得了吧？”

    “......”赫连野, “本王自然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还和她一同放过天灯。

    他又问：“那时候王后开心吗？”

    “一开始是不开心的。”

    “为何？”

    “那会儿您嫌人挤，不让王后在外头放，说回王庭，给她做一大堆，让她放个尽兴。”

    赫连野默然。

    这话，倒确实像是他会说出口的。

    铁穆尔接着往下说：“后来王后跟您撒娇，说在王庭放的，和陪着您、同寻常百姓一道放的意义不一样，您这才陪着王后放了天灯，还在上面写了心愿。”

    赫连野目光一动：“写的什么心愿？”

    铁穆尔摇了摇头：“属下不清楚。”

    “还有吗？”

    “没有别的了。”

    赫连野沉默下来。

    片刻，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起身就往前走。

    铁穆尔连忙快步跟上：“王上，您去哪？”

    赫连野头也不回：“去书房。”

    ps：【你猜他去做什么，明天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