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该还自己欠下的债，如此而已。

    下朝后，纯狐翩翩还惦记着御书房的灵舒，便去了御书房。

    途经一处幽静的花园，涂山玖玖在花径里，深深俯首：“帝君。”

    怀青很有眼色：“你们聊，我帮你们拦住往这边走的宫人。”

    “玖玖，你这是做什么？”纯狐翩翩颇有些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

    涂山玖玖深吸了一口气：“臣愚昧，不明帝君的用意。”

    纯狐翩翩俏脸声音蓦然一沉：“你这不是愚昧，而是色令智昏！”

    涂山玖玖不大说话。

    帝君将处置有苏氏一族的任务或者权利交给他，别人以为这是帝君对他的宠幸，对他委以重任，但是，往深一点想，帝君的心思就令人不寒而栗了。

    涂山氏与有苏氏交好，让他处置有苏氏，这让本来关系尚算可以的两族势必交恶。而且，这也说明了一点，因为涂山氏和有苏氏的关系，帝君并不是全然相信他。

    “你只需要给青丘和本君一个交代，其它的事情，不必让本君知道，本君也不想知道。”纯狐翩翩越过他，往御书房而去。

    涂山玖玖深深弯腰一礼：“谢帝君！”

    怀青本以为两人会有一番长谈，结果纯狐翩翩话没有说两句，人就已经走了。

    她必然是去御书房的。

    怀青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御书房。

    来到御书房前，纯狐翩翩就一向肃静的御书房有些笑声传出来，门口只有一个值守的掌史。

    女掌史远远地看见帝君来了，慌忙跪下：“拜见帝君。”

    纯狐翩翩有些好奇，不等她进去，听到女掌史的跪拜，里面的五个掌史也纷纷出来，跪倒在地，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