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凤凰族，就不是纯狐翩翩了。

    凤飞羽面不改色地抿了口茶，看着纯狐翩翩：“帝君，飞羽此次前来，还是想和帝君商议一下两族合作共同抵御魔族的事情。”

    “此事族长不是和本君商议过了吗？”纯狐翩翩端着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开浮沫，轻轻抿了一口，心底颇有些嫌弃。

    还是神庙里的茶好喝。

    “这世上没有谈不成的买卖。”凤飞羽微笑，“帝君想要什么样的条件可以尽管提。”

    纯狐翩翩随手将茶盏放在一边：“族长不要将话说的太满，凤凰族能支付什么样的代价？仙晶，灵药，国土？”

    “除了国土。”凤飞羽补充了一句。

    “你觉得本君需要这些吗？”纯狐翩翩反问，“你并不能给出让本君满意的价位。”

    “加上凤凰族族长的一个人情，帝君以为如何？”凤飞羽继续加码。

    “凤族长的人情的确是很值钱，这个前提是族长说话算话。”纯狐翩翩笑容有些凉薄，“连誓约都无法约束的凤凰族，区区人情面子算什么？”

    “帝君真的见死不救？”凤飞羽已经将自己能做的让步都说了，纯狐翩翩还是没有一点要松口的意思。

    “先祖不忍心六界生灵涂炭变成一片荒芜，可是他们最后得到了什么？青丘狐族得到了什么？我纯狐氏得到了什么？别人的高尚和奉献可不是你们不要脸的资本。”纯狐翩翩的眸色更冷了。

    凤飞羽被噎住了，脸上有些发烫，像是挨了一记耳光。

    但是，他也是能屈能伸的角色，起身向纯狐翩翩深深一礼：“是飞羽和凤凰族对青丘狐族极帝君的先祖多有冒犯，飞羽向青丘狐族和帝君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