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

    颜灵竟然斩下了圣羽朱雀的头颅，献出兵符和国库钥匙来求她留下圣羽族全族。

    她在早年的时候就认识这个颜灵，甚至还有些小过节。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颜灵流连花丛，不是在玩女人就是在去玩女人的路上。

    她摸进圣羽族内，那个时候圣羽族还是青丘狐族的附属族群，她在圣羽族待了三天，听坊间传闻某个花楼来了一个角色美人，忍不住变成了男子前去凑热闹。

    那个时候跟她在花楼竞价争夺美人的就是这个颜灵。颜灵竞价输了，还气冲冲地跑过来跟她打了一架。

    当然，他打架也是输了。

    他们打架的动静惊动了美人，美人出来劝架，她看了那美人一眼，并没有很惊艳的感觉，大失所望离开了。

    这么些年，她都已经忘记了那个美人长什么样，却还清晰地记得这个颜灵纨绔好色的模样。

    不过是区区千年的时间，这个颜灵身上，哪里还有半分纨绔的模样。

    颜灵做到这一步，足见他聪明和狠绝。

    而且，他将兵符和国库的钥匙都献出来了，她也就没有理由以圣羽族诈降为借口屠杀圣羽族的子民了。

    纯狐翩翩目光越过颜灵，落在圣羽族其余的族人身上，细细欣赏着他们脸上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当然，愤怒并不是对她，无可奈何也不是对她，而是对颜灵。

    没有兵符，调不动军队；而且圣羽朱雀在圣羽族内相当神，如今神却被斩下头颅，放在金盘上，被这个逆贼当成礼物送给别人！

    他们不敢恨纯狐翩翩，因为纯狐翩翩和青丘狐族太过强大！

    但是，这个逆贼，无论如何也不可原谅！

    他是圣羽族的罪人！

    纯狐翩翩忽然笑了：“你不妨回头看看，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