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看向霜降，虽然她也知道霜降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灵舒圣主，你伤着凌姑娘了！”霜降冷静地提醒。

    灵舒：“……”不愧是纯狐翩翩的女官，说话都是这个德行。

    灵舒到底还是放开了凌潇湘，霜降上前来，握着凌潇湘的手，给她吃下一枚丹药，手上淡绿的治愈之光落在凌潇湘手上。

    凌潇湘只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手上沿着经脉流转全身，骨折的手也被小心接回原位，不大一会儿，钻心的痛一分分减退。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灵舒还是感觉格外羡慕嫉妒恨。

    这个在六界没有任何名气女官，在医术一道上都能甩他几条街。

    霜降知道自己没有可能在灵舒面前将凌潇湘带走，也就不费这个力气，待凌潇湘的伤势稳定下来，目光就黏在凌潇湘额上的黑莲上：“凌姑娘，你现在是堕仙？”

    霜降的语气充满了不敢置信。

    这样的眼神，她已经见到了三次了。

    第一次就是大雄宝殿前的白衣僧侣，第二第三就是面前这两人。

    凌潇湘多多少少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寻常，不是以为她已经成了堕仙，而是她这个堕仙与众不同。

    凌潇湘点了点头。

    霜降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打量了她一眼，十分好奇，一手在凌潇湘额头上一探，发现的确是堕仙的印记：“原来不是你画上去的啊！”

    灵舒皱眉：“不要仗着你是女人就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

    霜降一脸懵。

    凌潇湘此时终于将目光转向他，只是，她的神色不太友好。

    “我已经一无所有，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凌潇湘神色冷淡，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霜降是个伶俐的女官，看了灵舒和凌潇湘一眼，握了握凌潇湘的手腕，然后自行避开，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在帝君手下做事，最要紧的就是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知道的一定要装聋作哑。

    灵舒脸色转瞬间苍白如死，整个人僵住，连霜降离开了都不知道。

    别人只当这是凌潇湘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但是这句话，灵舒至死也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