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什么东西，现在，他隐隐明白了这个道理。

    要不，帝君出来之后，对她好一点？

    涂山玖玖倒是很习惯青丘狐族没有帝君的日子，因为前帝君帝后神殒，少君不知所终的时候，也是他在努力维持着青丘狐族的稳定。

    比起当时的局面，现在可要好的多了。

    帝君不在，有些本来应该是帝君行使的权力也移交到他手上，他虽然也很忙碌，却没有哪位神官那样完全无法适应。

    相比之下，他是适应最好的一个。

    涂山玖玖和齐宣坐在茶馆里。

    两人身边有隐身的结界，除乐彼此，没有人能看到他们。

    “你怎么来了？”涂山玖玖来这里本来也是有公干的，遇到齐宣完全是个意外。

    齐宣是乔装后秘密前来的。

    “盯两只老鼠。”齐宣神色有些冷厉，上过战场的军人，眼里总是有些杀气的。

    “老鼠？”自然是混进青丘狐族的细作。

    青丘狐族内有别的神族的细作并不意外。

    六大神族之间不都是喜欢互派奸细以示友好的吗？但是意外的就是什么样的奸细能够劳动这位统领王卫的齐宣将军亲自追查？

    涂山玖玖现在也在负责青丘狐族的暗线，虽然这些间谍都喜欢泯然众人，但是假的真不了，一涂山玖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一点点端倪，

    “是那两个圣羽族的人？”涂山玖玖的神色也有些变了。

    齐宣点头：“帝君还是太过仁慈。”

    当日，圣羽族颜灵捧着圣羽朱雀的头颅，献族乞降。

    他们献族乞降，处于道义，青丘狐族自然不能对他们赶尽杀绝。

    如果他们有点血性，拿起刀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他们将圣羽族灭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偏偏那个颜灵玩这么一手，让他们后来都有无数的麻烦。

    齐宣本人是非常讨厌颜灵。

    帝君说颜灵可堪大用，但是现在的青丘人才济济，还缺他一个颜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