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儿，一颗灰暗的琉璃珠子一样的东西捧上来。

    涂山玖玖认得这是有苏语凝的狐灵珠。

    涂山玖玖又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殷狂：“……”他是不是将这事搞砸了？

    “我还以为青丘狐族的狐狸重情，原来不过是传说而言。”殷狂似乎兴趣缺缺。

    涂山玖玖不理会。

    殷狂也没有理会涂山玖玖，转身离开了大殿。

    殷狂离开之后，涂山玖玖像是入定了一样，也没有睁开眼睛。

    ……

    雪无声地飘落，殷狂坐在琼花玉树下，雪落在面前的水镜上。

    水镜清晰地显现出大殿内的情况。

    涂山玖玖像是入定了一样，对于外界的事情无知无觉。

    “你说这只狐狸在想些什么？”殷狂问。

    殷狂身边，俏生生立着一格白衣女子。

    女子看了一眼涂山玖玖就很不客气：“这种小白脸每一个好东西！”

    殷狂：“……”

    诚然，涂山玖玖的确是长了一张很好的皮相，即使是在青丘狐族，涂山玖玖也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但是要说他不是好东西……

    好吧，在纯狐翩翩身边做事的，的确不算好东西，就算曾经是好的，在纯狐翩翩的有毒气场影响下，很很快会变成黑心肝的玩意儿。

    但是，大祭司怎么像是被人抛弃过的样子？

    “谁让你评论他长相了？”殷狂有些无语。

    大祭司也感觉自己有些失态：“这个，这个……微臣觉得只要是那位帝君身边的人，还是多留一个心眼。”

    比如说今天逃走的那个隐卫，简直刷新了他们对隐卫的认知。

    殷狂对于这一点表示赞同。

    虽然他反复验证过了，涂山玖玖的确不像是说谎或者演戏，但是，万一呢？

    万一他是个戏精呢？

    “主上，我们真的决定要和青丘狐族开战吗？”大祭司心里还是有些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