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意思，对方要杀的是我？”牛贸有点诧异的问道。

    “是的，所以我们想要来直接询问你。”叶昊点点头说道。

    牛贸还是有点弄不清楚，“对方要杀的是我，杨桂只是碰巧了而已？”

    “目前看来应该是这样。”叶昊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事实情况就是这样。

    “这也太奇怪了。”牛贸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人，怎么会有人想要杀我呢？”

    叶昊也不多废话，而是掏出了三张照片，一一放在牛贸的面前。

    “你认不认识这三个人？”这可是唯一活下来的目标，叶昊自然抱有很大的希望。

    简单的看了一下，牛贸连连摇头，“我不认识。”

    “不认识？”叶昊心里一沉，难道这几个人真的没有丝毫的关系吗？

    “你确定温义、易利、宫扬，你一个人都不认识吗？”叶昊说着，还用手指点着这三张照片。

    “等一下。”牛贸想了一下说道，“你刚才说，他们三个叫什么？”

    “温义、易利、宫扬。”叶昊再一次报了一下三个人的名字。

    牛贸再一次拿起照片，仔细的比对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想我认识这三个人。”

    “你刚才不是说不认识吗？”叶昊看着牛贸问道。

    牛贸苦笑了一下，“要是不提名字，我还真的记不得，因为我们的交集并不多。”

    叶昊和秦舞对视了一眼，看样子应该能够找到根源了，“可以和我们说说吗？”

    “这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当时参加了一个夏令营，和这三个人分到了一个小组。”牛贸指着桌子上的三个人说道。

    “夏令营？那你知道凶手是谁吗？”叶昊最关心的是这个。

    牛贸点点头，“我实在没有想到，二十年过去了，当年的恶作剧，现在还有人能够记住。”

    “恶作剧。”叶昊非常的疑惑。

    “是的，当时我们在星星谷，那里除了我们这些夏令营的孩子之外，还有当地的村民，我记得其中一个孩子经常想要和我们一起玩，当时年少，也不懂这些，而且那孩子看起来傻乎乎的，所以我们就经常捉弄他。”牛贸开始回忆当年的事情。

    “怎么捉弄的？”叶昊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个孩子肯定就是凶手。

    “我们当时就在星星谷里，猜字谜，谁输了，就当猎物。”牛贸苦笑着说道。

    “猎物？”秦舞皱着眉头，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游戏。

    叶昊倒是心有体会，“你所谓的猎物应该是一种游戏，猎人抓猎物的游戏，对吧？”

    这种游戏，叶昊也曾经玩过，就一个人当猎物，然后被其他人抓。

    “是的，只是我们玩的特殊一点，我们用弹弓。”牛贸回忆当时的场景，觉得自己真的年少轻狂啊。

    “弹弓？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居然拿弹弓打人？”秦舞一下怒了，怪不得对方报复，这弹弓打在身上很疼的。

    牛贸见警察如此激动，也很无奈，“当时还小不懂事，而且我们用的子弹是橡皮子弹，很轻的。”

    叶昊示意秦舞不要激动，毕竟现在不是纠结以前的事情。

    “你继续，随后呢？”叶昊继续问道。

    “我们总觉得对方的脑子有问题，他就是这么傻乎乎的让我们打，打到最后，我们也觉得索然无味了。”牛贸这话可不好听。

    “当时就你们四个人？”叶昊在一起确认道。

    “是的，就我们四个，对了，有一次还被一个老师撞到了，不过那个老师啥也没有说。”牛贸还提供了一个线索。

    叶昊眼前一亮，“那个老师叫什么？”

    “不知道啊，我只是见了一面，不过那个夏令营只有四个老师，应该很容易被查出来。”牛贸还记得夏令营的一些事情。

    叶昊点点头，“那个孩子叫什么？”

    牛贸依旧摇头，“不知道，大家都喊他大傻。”

    大傻，从这个称呼就能够见到对方的性格问题。

    叶昊摇摇头，“你们当时的那个地方叫什么？”

    “星星谷。”牛贸重复了一下这个地址。

    叶昊猛然想起，在那栋楼里放着一个五角星食物，在沪上江滨森林公园的树上也刻着一个五角星，这个家伙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他的悲剧是从哪里开始的。

    “我不知道凶手还会不会对你下手，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你最后哪也不要去，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叶昊指着牛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