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无处不在，又仿佛无迹可寻。

    “我曾试图探查其存在，梳理它的本源脉络，可无论如何都看不透遮掩它的那层迷雾。”

    “它的核心，至今仍是彻头彻尾的谜。”

    “这便是异数的根本问题……它们在打破维系我们存在的法则。”

    漫长而凝重的沉默，在二者之间蔓延开来。

    “你觉得，他的力量会不会与那个世界有关？就是我们主人诞生的世界？”

    第二道存在问道。

    “尚无定论。”

    第一道存在坦言，浩瀚的意识中掠过一丝迟疑。

    “但并非没有可能。”

    “连我们都无法洞悉其本质，足以说明它与某种同样深邃、同样不可理解的事物相连。”

    “而我们主人的世界，正是如此……玄奥到无法参透。”

    第二道存在的气息泛起一丝淡淡的戏谑。

    “你是想主动接触他？”

    “或许可以把他送去那个世界，看看他能否在那里继续变强？”

    “不可操之过急。”

    第一道存在语气坚定，却不失耐心。

    “冲动，向来是洞悉真相的大敌。”

    “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将他投放至一个比一个更强的世界，以层层试炼逼迫他突破极限。”

    “若他能活下来，不断成长，达到我们的预期，届时，也唯有届时，我们再与他接触。”

    第二道存在似是轻笑一声，宇宙频率泛起细微的波动。

    “从一开始，你就想接近他了。”

    “这一切，本就是你的计划。”

    “没错。”

    第一道存在坦然承认，声音里多了几分古老而深沉的意味，带着一种亘古的渴求，“我必须弄清楚主人来自的那个世界。”

    “我想亲眼见识那股难以想象的肉身伟力……那股强大到即便我们这些执掌本源法则之丝的存在，也望尘莫及的力量。”

    “这是我必须解开的谜。”

    “那就这么定了。” 第二道存在应下，归于沉寂的守候，“眼下，我们只需观察，静待时机。”

    “大人，这是全国贪官的完整名单。”

    赛伦纳递上文件，声音紧绷，满含自我归咎的挫败感。

    “我们整理了他们所有罪行、关系网以及侵吞赃款的详细档案，可核心情报网始终无法攻破，那些真正手握重权的核心人物，依旧藏在幕后。”

    “不过这份名单上的人，个个贪腐成性，危害极大。”

    陆辰缓缓接过文件，翻阅查看。

    他以近乎恐怖的速度扫过一页页内容。

    如同机器处理数据般。

    将所有姓名、面孔与证据尽数吸收，随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他语气平淡，无褒无贬。合上文件，锐利的目光落在赛伦纳身上。

    “市长的背景查得如何？有可用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