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真拿她当夫人。”

    曹涣抓起枕头狠狠砸过去，低吼道：“你想都别想！柳儿是我的！她永远都是我的！”

    李志将枕头接住，扔了回去，“郡主怎么办？”

    曹涣一时语塞。

    他不怕打仗，不怕违抗圣旨，只怕柳儿不信他，他让柳儿等，自有他的道理。

    李志无奈地叹了口气，“曹涣，听我一句劝，你若真喜欢她，便该成全她，而不是困着她。”

    在曹涣的认知中，喜欢就要拥有。

    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匪夷所思地看着李志，“柳儿是我的，我永远不放手！”

    “哎……”李志看着他，无话可说，默默地走过去，拿起药碗，朝门口走去。

    “李志！”曹涣喊住了他。

    “何事？”李志没有回头。

    “去给我找两根树枝来。”

    “做什么？”

    “一个当拐杖。”曹涣看着手心里的银铃，心里发堵。

    这枚银铃是柳儿谢他教骑马买的，他随手挂在剑上。后来剑断了，他只顾发脾气，将断剑扔给阿六丢掉，却忘了上面的银铃，直到今天看见才想起来。

    还好柳儿从断剑上把它取了下来，一针一线缝在针线包上。

    这本该他好好珍惜的物件，可却没有，“本侯要亲自盯着柳儿。”

    “另一根呢？”李志的语气发沉。

    “我另有用处……”曹涣将银铃攥在手里，催促道，“给本侯速速取来。”

    李志走后，曹涣一直看着柳儿放在铜镜旁的骨笛，那是他的。

    一行泪无声地从曹涣脸颊划过。

    他想起柳儿第一次对自己露出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底竟浮起一个念头：自己是不是该问一问柳儿为何偏要与自己和离？偏要如此不信自己？

    曹涣望着窗外的月色，突然怕了，他怕这个答案他承受不了，更怕柳儿什么都不说，只用那双倔强的眼睛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