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点点头，心有余悸。

    曹涣眉头一皱，转头对前来迎他的亲兵喊道，“下令！全城搜马四！见到马四，直接砍了，提人头来见者，士兵赏十金升一级，百姓赏十二金免一年地租！”

    “诺。”

    不到半日，平城告示满天，缉拿马四。

    曹涣又看了一眼柳儿身边，像想起了什么，脸更沉了，忽然问：“那个春儿怎么没在你身边伺候着？”

    “怎么？”柳儿脸色一沉，白了曹涣一眼，心中冷哼，不问自己，竟然问她，心中醋意顿生，“你想她了？要是想，我去命人将她找来……”

    “休要胡说！我只怕那个丫鬟偷懒，不好好伺候。”

    柳儿轻哼一声，“这倒叫你说中了。”

    她把春儿嚼舌根的事说了，却没说春儿想要魅惑曹涣的事，她不想让曹涣知道她吃醋。

    可不说，心里更涩。

    “把她发卖了，真是便宜她了。”曹涣听罢，恨得咬牙切齿，“本侯要听见，定先缝了她的嘴。”

    说完，他便翻身上马，伸手将柳儿也拉上马背，两人同乘一匹马回府。

    马背上，曹涣亲吻着柳儿的脖颈，“柳儿，我好想你，我定要好好和你亲热一番。”

    “莫要胡说。”柳儿虽这样说，还是回身亲了一下曹涣的下巴，“好臭！”

    “哈哈哈哈，容本侯回府梳洗一番，再和夫人亲热，驾！”

    骏马一路疾驰，很快就回到平城，到了镇北侯府。

    柳儿先伺候曹涣沐浴更衣。

    曹涣坐在木桶里不老实，老是想亲她。

    水花溅了柳儿一身，她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哎呀，别闹，再闹我就走了。”柳儿红着脸去推他。

    “你亲我一下，我便不闹。”曹涣侧过脸来。

    柳儿心跳得厉害，到底还是凑过去，在他颊上轻轻一啄。

    结果，曹涣“噌”地从木桶里站了起来，浑身湿漉漉的，连擦都没擦，就将柳儿打横抱起。

    “放开。”柳儿虽推，但没使力。

    “不放，夫人定是想本侯了。”说着就把柳儿放在榻上，紧接着，他高大的身影覆了下来。

    屋内混合着木桶里温热的水汽和两人亲昵旖旎的气息。

    许久……

    “一会儿本侯见到阿娘，就和她说娶你的事。”曹涣将头靠在柳儿的心房上，闭着眼，声音里透着几分笃定，“如今两月过去，长洛那边未见任何风吹草动，看样子万事大吉了。”

    柳儿拥着曹涣点点头，可却觉得心里发慌，她不知道阿家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正堂里，老夫人正在喝茶。

    曹涣换了一身新衣，柳儿跟着他。

    老夫人将茶盏放在案上，“涣儿，回来了？”

    “嗯，回来了。”

    曹涣与柳儿对看一眼，又一同向阿娘笑了笑。

    老夫人眉头微蹙：“怎么了？”

    曹涣整了整衣袍，郑重行了一礼：“阿娘，儿子今日有一事相求，我想娶柳儿为妻。”

    堂中一静，正堂外的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柳儿几乎能听见屋内三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