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易装出来的！这更像是一种……一种深谙世故、善于伪装的老练！

    难道柱子真是在魔窟的压力下，一夜之间就脱胎换骨了？

    何大清烦躁地坐起身，摸到床头的烟袋锅，却没有点燃。黑暗中，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不能慌。无论柱子变成什么样，他都必须弄清楚缘由。这不仅关乎儿子的安危，更关乎这个家，关乎雨水往后能不能有个依靠！

    他轻轻起身，撩开里间的门帘，借着月光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小丫头今天是真的开心，全是因为她哥哥。如果柱子真的走上了歪路，或者在那魔窟里出了什么事……他不敢想下去。

    “必须去亲眼看看！”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坚定下来。

    光听儿子说不行，他得亲自去保密局北平站外围看看，看看儿子在那个魔窟里到底是个什么状态，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他心里也能有个底。

    他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脑海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行动路线，如何不引人注意地靠近那个让人谈之色变的地方，如何观察。

    窗外的月色越发明亮，四合院彻底陷入了沉睡。

    中院何家屋内，父亲的心却如同暗流涌动，压抑着巨大的疑虑和一个父亲最深沉的担忧。他知道，从儿子踏入保密局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被卷入了他无法掌控的漩涡之中。

    福兮？祸兮？

    答案，需要他亲自去看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