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清楚，他们可能很快就要面对建党以来最残酷的指令。

    ……

    与地下斗争室的压抑和生死抉择的艰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吴敬中公馆内的灯火通明，笑语喧哗。

    何雨柱系着围裙，在吴家宽敞明亮的西式厨房里挥汗如雨。既然乔站长夫妇在此，一顿接风宴兼“庆功宴”自然是少不了的。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将带来的食材和吴家备好的山珍海味，化作一道道令人食指大动的佳肴。

    葱烧海参，海参q弹，葱香浓郁；清蒸鲥鱼，鳞光闪闪，鲜美异常；水晶肘子，晶莹剔透，入口即化；还有那一道看似普通，却用高汤反复吊制，鲜美得能让眉毛掉下来的“开水白菜”……

    一道道菜端上桌，色香味形俱佳，引得吴敬中和乔家才连连称赞，两位夫人更是吃得顾不上仪态，赞不绝口。

    “家财啊，你这厨子的手艺，真是绝了！”吴敬中难得地拍着肚子，脸上尽是满足，“你可是得了个宝贝啊！”

    乔家财与有荣焉，哈哈一笑，连日来的阴霾似乎也被这美食驱散了不少。

    饭后，移步客厅。佣人早已在八仙桌上铺好了墨绿色的绒布，摆好了手搓的麻将牌。吴敬中兴致很高，拉着乔家财：“家财兄，来来来，许久未与你切磋牌技了，正好夫人们也都在，咱们都夫唱妇随，玩上几圈！”

    乔夫人和梅姐也笑着附和。于是，两对站长夫妇围坐桌旁，在明亮的灯光下，开始了牌局。吴敬中牌技老辣，乔家才心事重重，梅姐手风顺笑得合不拢嘴，乔夫人则勉强应付，牌桌上看似热闹融洽，实则暗藏各人心思。清脆的洗牌声、码牌声、偶尔的娇笑声，交织成一派奢华安逸的景象，与外面黑沉沉的夜色和地下斗争的残酷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何雨柱安静地在厨房收拾着残局，听着外面传来的麻将声和笑语，心中却是一片冰冷。他不知道城工部的同志们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但他能感受到那无形的、越来越紧的绞索正在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