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胡思乱想和徒劳的尝试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夜色似乎没有那么浓了，透出一点点灰蒙蒙的光，预示着黎明即将来临。

    但何雨柱的心，却没有因为天快亮而变得轻松，反而更加沉重。他知道，如果真要发生什么，黎明前才是最黑暗、最适合动手的时刻。

    突然，一阵没来由的心悸袭来！

    毫无预兆，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猛地收缩，带来一阵短暂的窒息感。他捂住胸口，脸色微微发白。

    “怎么回事？”他惊疑不定地坐起身，“这种感觉……好像……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不是生理上的不适，更像是一种玄之又玄的预感，是灵魂深处传来的一丝微弱的警报。是因为他太过担心而产生的幻觉？还是他这个穿越者，与这个时空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微妙联系？

    他再也躺不住了，翻身下床，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细缝，向外窥视。

    外面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远处的建筑物轮廓在晨曦的微光中显得模糊而狰狞。整个城市仿佛都还在沉睡，或者说，是在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中屏住了呼吸。

    何雨柱的手指紧紧抠着窗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眉头紧锁，目光试图穿透这层层的黑暗与寂静，看清隐藏在其下的汹涌暗流。

    “不管发生了什么……天，总归会亮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这一夜，对何雨柱来说，格外的漫长而煎熬。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置身于历史洪流中的个人，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同时，又是多么的渴望能够燃烧自己，去改变哪怕一丝一毫那看似既定的、染血的轨迹。

    他在极度的焦躁、深沉的无力与一丝渺茫的期盼中，等待着注定不会平静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