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看向一旁同样僵住的吴敬中，艰难地摇了摇头。

    袁佩林，死了。

    在他吐露出一个足以让整个华北特务系统人人自危、却又无法证实的惊天秘密之后，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死了。

    吴敬中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开口”，但这结果，却比他最坏的预想还要糟糕！这哪里是功劳，这分明是一个甩都甩不掉的烫手山芋！

    陈怀瑾缓缓松开了抓着窗框的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如释重负，但更多的，是无比的凝重。

    袁佩林最后那番指向四九城和津门所有部门的话，像一片巨大的乌云，笼罩了下来。

    何雨柱在院子里，看着里面乱成一团，看着袁佩林七窍流血的惨状，他紧紧攥着的拳头，终于慢慢松开，后背已被冷汗完全浸湿。

    就在他移开目光，无意中扫过病房门口时，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位柳老先生——与其他惊慌失措的医生护士不同，老人脸上竟没有丝毫惊愕，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药箱，那异常的平静，在此刻喧闹的背景下，显得格外突兀。

    不，在这平静之下，他能感觉到，老先生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放松。

    “奇怪……”这个念头在何雨柱心中一闪而过。

    何雨柱，完成了他自己的任务。

    但与此同时，一个充满猜忌与未知危险的新篇章，也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