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宿主，你在干什么？你应该刺激林墨，而不是直接让给林墨啊！】

    脑海中，被屏蔽的系统不甘心地再次冒了出来。

    顾浩川在心里冷笑：“我问你，最终剧情是什么？”

    【系统：女主认识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然后追夫火葬场，最终林墨获得了自己的幸福。】

    “那就是了。”顾浩川在心中回应，“你要是配合我，我就会让这一幕发生。不然的话，你就可以自爆了。”

    【系统：宿主，你难道不想要回去了么？想要继续留下虐身虐心么？】

    “白痴，我什么时候想过要回去？我要的就只有奖励。现在的问题是你，你要是配合我，给我奖励，我就让你完成任务。否则，结果你明白！”

    系统沉默了。

    夏冰的车是一辆白色的宝马，内饰整洁得几乎不像常开的样子。

    顾浩川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观。四年时间，江城变了不少，高楼更多了，道路更宽了，但那些老城区的小巷，那些他们曾经一起奔跑过的街道，依然固执地存在着。

    “浩川，关于林墨的事情，我真的可以解释。”夏冰握着方向盘，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林墨是我大学时的学弟，家境普通，但很聪明，也很......听话。”夏冰斟酌着用词，“他父亲是我家公司的一个老员工，当年为了救厂里的设备受了重伤，一直卧床不起。我提出协议结婚，他需要钱给父亲治病，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我们各取所需。”

    “三年里，他确实帮了我很多。公司的事情，家里的事情，他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我父亲恢复后，也对他很满意。”夏冰咬了咬嘴唇，“但我从来没有......没有让他碰过我。我们一直分房睡，在外人面前演戏，私下里只是雇佣关系。真的，浩川，你相信我。”

    车子驶上了跨江大桥，夕阳正从江面沉下去，将整片天空染成金红色。顾浩川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让夏冰心慌：“我相信你。”

    夏冰的眼睛亮了起来，但顾浩川接下来的话让那点亮光迅速熄灭。

    “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夏冰。”他转过头，看着她，“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你们有没有实质关系，而在于这三年里，是谁在你生病时照顾你？是谁在你疲惫时为你准备晚餐？是谁在你面对董事会刁难时站在你身边？”

    “是林墨，对吗？”

    夏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夏冰的脸色彻底白了。她想起那些夜晚，当她加班到深夜回家，看到客厅里留着一盏灯，餐桌上放着温热的夜宵时，她会下意识地说：“浩川，谢谢......”

    然后她会看到林墨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轻声说：“夏总，是我，林墨。”

    一次又一次。

    “夏冰，别跟我说什么家里催婚，或者是别的什么理由。”顾浩川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夏冰心里，

    “你要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你因为寂寞、因为需要、因为现实压力而选择了一个人，我还能尊重你的选择。但你呢？说得好听是替身，但这位替身是货真价实的以你丈夫的身份陪在你身边三年多的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生病的时候是谁陪着你？你的饭是谁做给你吃的？你加班到深夜时，是谁在家里等你？是林墨，不是我顾浩川。”

    “而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协议？他只是替身？”顾浩川摇了摇头，“夏冰，你太自私了。你自私地利用了林墨的感情，又自私地想要在我这里得到原谅和接纳。”

    “不，不是这样的！”夏冰的眼泪再次涌出，“浩川，你相信我，我已经准备跟林墨离婚了，而且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我只是需要时间，我需要时间来整理这一切......”

    “好了，夏冰。”顾浩川打断了她，“我的话，你自己想想吧。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拿我跟别的男人对比——哪怕那个男人只是替身。”

    车子停在了江城大学门口。顾浩川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浩川！”夏冰抓住他的手腕，手指冰凉，“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处理好一切，我会跟林墨彻底断干净，我......”

    “先处理好你自己的心吧。”顾浩川轻轻挣脱她的手，打开了车门，“再见，夏冰。”

    他下车，从后备箱取出那个破旧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江城大学的大门。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而决绝。

    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