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守着这座殿宇,外面的死气沉沉,里面阴气十足。
等着自己历劫的另外几缕残魂回来不知要多少年,当年孙大圣闹天宫的时候,一定有神仙站在凌霄宝殿兴奋,天庭不知多少年没有这样热闹过了。
梁湛将水镜又拉了过来,没说什么,梁崇月看懂了。
现在的渣爹像个孤寡老人,出门就见鬼,不如在家里看电视。
这么一想,梁崇月才开始反思,这些年兴致来了,她好像还做了好几首诗专门来阴阳渣爹。
还在祭祖的时候一并给烧来了。
好在渣爹是一个人住,不然孝死个人了。
“父皇喝茶吗?走个过程追忆一下也是好的。”
梁湛看着梁崇月像是变戏法一样,一会儿拿个东西来,一会儿拿个东西来。
“泡壶阳羡吧,每年你都泡,朕还一口没喝上。”
按照规矩每年祭祖的时候,除了酒水还要备茶,有的时候梁崇月也会亲自上手准备。
梁崇月将已经拿出来的茶叶又收了回去,拿了阳羡茶出来,还在渣爹这屋子里架了个炉子,样式是学得孟婆的。
底下烧着蓝色的鬼火,上面烧水泡茶,梁崇月看着火苗一窜一窜的,这日子太有奔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