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的,大部分梁崇月都从齐公公那里知道了,剩下那些,想必齐公公也不清楚。
梁崇月也不好太为难一个满脑子里只有世代追随,年年效忠渣爹的老太监。
从齐公公和那小山一样的食物之间让开后,梁崇月看着齐公公拿起一份肘子猛吸了一口气,随即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来:
“许多年不吃了,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梁崇月脸上的笑容一僵:“齐公公你能尝出味道来啊?”
齐公公捧着肘子点头:“鬼也是要吃饭的,不过和在人间的时候不大一样,闻过便是吃过了。”
梁崇月站在一旁亲自看着齐公公将她拿出来的所有食物全部闻过后,饭菜糕点上的热气全部没了,那张原本就不瘦的脸都闻到水肿了。
就算是闻过就算是吃过,齐公公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还是有点可惜。
梁崇月拿起一份糕点往嘴里送,齐公公瞧见后立马制止:“陛下、陛下这可使不得,这是奴才闻过的,您怎么能吃呢。”
梁崇月动作快了齐公公一步,那糕点进嘴后无色无味,就像是在渣爹那里喝到的第一杯水一样。
“父皇平日也是这样吃饭的?”梁崇月将嘴里的糕点吐了,追问齐公公。
齐公公连忙回道:“陛下您刚下来,还不清楚,这里所有人都是这样吃饭的,反倒是像在人间的时候那样吃,才是真吃不出什么滋味来。”
梁崇月怔愣了一下继续问:“父皇平日吃什么?”
一说到吃的,齐公公那话就不自觉的多了起来,开始向着梁崇月细数每次从阎王殿送来的吃食。
“那些都是神仙吃的东西,先皇每次用的不多,剩下的便都是奴才的了。”
看样子渣爹仙职不低,也难怪看不上她吃的这些。
梁崇月:“齐公公还是回来伺候吧。”免得哪天渣爹被她气活了,齐公公不知道,赶不上跟着渣爹一起投胎。
梁崇月说完,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偏殿的门口,齐公公刚应声她的话,瞧见那道身影出现,立马迎了上去:“陛下,奴才刚在和太女殿下聊地府与人间用膳的差异呢,您有什么吩咐?”
梁湛没有理会齐德元,而是朝着崇月招了招手,梁崇月没理,一身锦衣华服往那一站,不知和齐德元聊了什么,继而恢复冷漠的眼神看的梁湛头都疼了。
梁湛带着齐德元到一旁,听着齐德元将刚才的聊天复述了一遍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去传膳,明日一早让阎王殿将所有品类的菜都送一份。”
齐德元听的眼睛又亮了,刚吃饱的肚子好像几息之间就消化完了。
“是,奴才这就去。”
梁崇月坐在偏殿的椅子上,身上盖着的是从背包里拿出来的毯子,这地府里的一切都冷冰冰的,捂都捂不热。
好在她过来的时候穿的厚实,不然能冻坏了。
上床躺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梁崇月就起来了。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向外看去,晚上的地府竟然比白日里热闹。
天上没有月亮,但有孔明灯,一片片的一起飞在天上,将整片天空都照亮了。
梁崇月一时间看入了迷,时不时还会有鸟儿从那些孔明灯之间穿行,渣爹住得这一片很安静,但要是往上看,相距千里都仿佛听到了鸟儿杂乱的叫声。
“陛下您还没睡呢?”齐公公的声音传来,梁崇月侧目看去,齐公公手里提着一摞东西走了过来。
“齐公公还是顺着父皇那边叫吧,毕竟我只是个借住的。”
齐公公应声的速度极快:“第一天来都是这样的,太女殿下若是睡不着的话,奴才准备了祈天灯,一起来凑个热闹吧。”
说着齐公公抬手指了指天上,又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梁崇月轻轻一跃直接从窗户里飞了出来。
“这里每个晚上都是这样吗?”梁崇月从齐公公手里接过一份折叠起来的祈天灯,仔细打量着。
齐公公:“有些鬼魂在人间的日子太苦了,不想投胎转世,索性在地府里想法子给自己谋了一份差事,白天劳作,晚上收工了就聚在一起放灯为人间的留恋祈福,久而久之就成为习俗了。”
“您瞧那些鸟,传说祈天灯放飞之后,身边聚集的鸟儿越多,说明放灯时的愿望越是灵验。”
齐公公带着梁崇月走到院子里的一处空地上,开始放灯前的准备。
地府的白天晚上温度倒是没什么区别,仔细感受起来,怎么不算是另一种的洞天福地。
“怎么买的是这种花样的?”
渣爹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梁崇月转身看去,渣爹已经拆开了一个祈天灯,上面画着阖家幸福安康的花样。
渣爹拿着这盏灯确实讽刺拉满了,齐公公瞧见后在那一堆祈天灯里面翻翻找找,又找出来几个不同的递到渣爹面前。
“陛下,这才是您的。”齐公公颇有些狗腿的将渣爹手里的那盏灯拿了回来,放在一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