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明夏点点头,“也对,现在你妈妈接出来了,收拾那对母女才是正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姜栖才回家。
一进门,就听到姜启年在客厅里说要把老太太送去疗养院住。
赵语莲坐在沙发上,语气急切,“老太太一个人去疗养院,无依无靠的,还是留在家里照顾比较好。”
姜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哪里无依无靠了?疗养院有专门的护理,你这个儿媳妇就不用这么辛苦照顾婆婆了。”
赵语莲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却依旧温柔,“照顾婆婆,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何况老太太中风了,此时更需要家人的陪伴。”
姜启年拉住赵语莲的手,拍了拍,“好了,老太太还是去疗养院比较放心,这阵子,你因为屿川的事,也劳心过度了,等老太太有所好转,再接回来跟我们一块住。”
姜启年心意已决,赵语莲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只能恨恨地瞪了姜栖一眼。
姜栖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晚上,她在老宅的院子里溜达,心里盘算着要把小型摄像头装在哪里。
院子里各个角落都有佣人每天打扫,很容易被赵语莲察觉不对劲。
最终,她锁定了假山那个高处。
那里有个天然的石头缝,还有几块小碎石遮挡,藏东西再合适不过了。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才踮起脚,费了一番功夫,把小型摄像头塞进石缝里,再把小碎石挡好。
退后两步看了看,确认看不出痕迹,才转身离开。
可她刚走没多久,院子的阴影里,悄悄走出了一道身影。
第二天,老太太就被送去了疗养院,吃喝有专人照顾。
姜栖觉得自己也算仁至义尽了,老太太能不能康复,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可她点开藏在假山的监控查看,画面里赵语莲的行踪都很正常,浇花、喝茶、和佣人闲聊,偶尔在院子里散散步,看不出任何作妖的痕迹。
姜栖不信邪,又观察了三天,还是一点把柄都没抓到。
对于赵语莲,她只能暂时防守,找不到进攻的突破口,便决定把重心放到姜梨身上。
这天,她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监控。
姜梨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闯进来,二话不说将文件“啪”地甩在桌上,语气蛮横,“你要的文件。”
姜栖关上手机,冷冷抬眼看她,“你再这样没礼貌,我不介意再赏你几耳光。”
姜梨下巴微微扬起,“你敢!”
姜栖眼神平静,语气却冷了几分,“你看我敢不敢,赶紧给我出去。”
姜梨气呼呼地踩着高跟鞋又出去了,脚步声比来时还重。
姜栖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起来。
云璟项目的家具初稿完成了,在交给祁氏之前,要核对一下数据。
她检查了一遍,却有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对劲。
数学向来是她的短板,一看到密密麻麻的数字就头疼,她皱着眉,翻来覆去算了好几遍,还是没找出问题所在。
正算得专注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在那些数字上面戳来戳去。
姜栖抬头,疑惑地看向来人。
陆迟却不急不缓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熟练,“这个数据错在这里,应该是下面的人填错了位置,才会对不上。”
姜栖按照他讲的重新看了一遍,豁然开朗,她没有逞强,反而坦率地说,“谢了,不愧是多上了几年班的人。”
陆迟的眼角弯起来,笑容轻快又温柔,“能得到领导的认可,是我的荣幸。
姜栖额角抽了抽,又看了眼桌上他端过来的咖啡。
这些天他每天都来送咖啡,她从没喝过一口。
可陆迟却乐此不疲,每次放下咖啡,只点到为止和她说几句话,就匆匆走了。
陆迟又指了指文件上另外几处,声音放低了些,“以后这种地方你也可以这样看,先核对这两项的逻辑关系,如果对不上,再逐项排查,这样效率会高很多。”
姜栖听他一说,还真觉得有道理,若有所思地把这个要点记了下来。
陆迟见她听得认真,又多讲了几句实操技巧。
姜启年恰好来找姜栖,站在门口,就看到陆迟站在桌边,像个耐心的老师在给学生讲解,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就在这时,姜梨又拿着文件来找茬,远远看到姜栖和陆迟凑在一起,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要冲进去打断两人。
眼看她就要走进办公室,姜启年赶紧上前捂住她的嘴,一把将她拽到墙角。
姜梨被捂得直哼哼,姜启年把她拉远了才松开手,压低声音,“你姐没准能和陆迟复婚,你要是搅黄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梨不服气地嚷嚷,“撮合他们,还不如撮合我和姐夫呢!”
姜启年弹了下她的额头,语气满是嫌弃,“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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