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直笑,一面躲一面骂他是幼稚鬼。
“还是个没你不行的爱哭鬼。”
他偏过头,吻上了姜栖的唇,不同于方才在脸颊上玩笑似的轻啄,这个吻温柔而郑重,像在确认什么等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归了位。
姜栖的眼睫轻轻颤了颤,闭上眼睛,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唇齿间的温度缓缓攀升。
“太太,花胶炖好了——”
王妈的声音忽然从走廊传来,姜栖吓得猛地睁开眼,连忙推开陆迟。
陆迟被她推得往后一仰,浴袍领口敞得更开了,他也不拢一下,就那么大大咧咧地靠在那儿,嘴角挂着意犹未尽的笑。
王妈走到书房门口,一眼就瞧见陆迟松松垮垮地披着深灰色浴袍,姜栖穿着浅绿色睡裙坐在他腿上,他的大手正揽着她的腰,两人之间那股亲昵劲儿简直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王妈慌忙别过脸,端着托盘的手都抖了一下,“抱歉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
她端着托盘飞快地下楼,心里直念叨自己大意了,她晚上几乎不上楼来,刚才在楼下喊了几声没人应,又怕花胶炖久了不好喝,想着现在还早,不到九点,书房的灯也亮着,就觉得没什么,哪知道撞见这么尴尬的一幕。
姜栖被撞破后窘迫得不行,挣扎着就要起身,“都怪你,快放开。”
陆迟却揽住她的腰不放,语气散漫得很,“王妈是过来人,她懂的,我们继续。”
说着就要卷土重来吻上她。
姜栖抬手抵住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唇往外推,“别继续了,这可是书房。”
“书房怎么了?”陆迟的吻落在她掌心,声音含含糊糊地透出来,“我们还没有在书房试过。”
他抬眼看她,眼底带着诱哄的意味。
两人的亲密事基本都在卧室,要么就是外边的酒店房间,几乎没解锁过其他区域,他现在就想在书房试一试。
姜栖坚持道,“不行,这是书房,我不习惯。”
陆迟知道她在这方面向来保守,没再勉强,“行,等你以后习惯了,我们再慢慢解锁。”
说完便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地托在怀里,大步往外走。
姜栖突然悬空,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心跳还没平复下来,“现在还早呢。”
陆迟步伐不停,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早做完早收工。”
他把人抱进房间,轻轻放到床上,俯下身,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鼻尖,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今晚你要不要做主?”
自从上次他说了“一切都听你的”,陆迟每次开场都要例行问她这一句。
看着是在征求她的意思,分明是在逗她。
姜栖瞪了他一眼,“再问,就什么主都别做了。”
陆迟就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唇角勾了起来,“好,那我做主。”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睡裙腰侧的系带,轻轻一拉,丝滑的布料便向两侧敞开,露出瓷白细腻的肌肤,灯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美的轮廓。
陆迟就那么眸色深深地望着她,眼底没有急切的占有,反而多了几分近乎虔诚的珍视。
他觉得自己此刻幸福得不太真实,她就在他眼前,就在他身下,真真切切地属于他。
虽然两人早就坦诚相见不知道多少次了,可这样在灯光下被他直直地盯着,她还是不自在,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胸口。
陆迟却轻轻拉开她的手,嗓音低低的,“你太美了,我就想多看一会儿。”
他俯下身,在那片柔软白皙的弧线上落下细密的吻,带着近乎贪婪的眷恋,又亲又吮,辗转流连。
姜栖的脸颊烧得厉害,这家伙总是一上来就往那里亲,像是有什么执念似的,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声音有些发颤,“关灯……”
陆迟这才退开些许,抬手关了灯,房间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只余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衣物被渐渐褪下,散落在床边,一阵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过后,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呼吸。
情到深处,陆迟从床头柜熟练地取出东西,一本正经地问,“今晚你想用几个?”
姜栖本来脸颊就泛着红,听了这话更烫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一个。”
陆迟轻笑一声,利落地弄好,“超级加倍,就是四个。”
“哪来的超级加倍……”
话还没说完,陆迟就沉沉压了下来,将她剩下的话尽数推了过去。
姜栖下意识攥紧了床单,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月光无声地漫进来,姜栖的呼吸乱得毫无章法。
她缓了缓,抬眸看向上方的陆迟。
他的额角沁着薄汗,几缕碎发垂在眉骨上,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那张脸在这样的光线下好看得不像话。
她的目光往下落,他赤裸的肩膀上横着一道旧疤,再往下是紧实的腹肌,小腹侧